孟夫人這樣也的確是讓周姨娘很是難堪了,可是沒辦法誰讓闖禍的人是她的兒子呢,她還能怎么辦呢只能是硬著頭皮強行將手釧從孟惟行的手里搶過來。
偏偏這孟惟行已經被她給嬌慣的不成樣子了,拿到手的東西從來都沒有那么容易能夠交出來的。現在被他老娘從手里將東西給搶走了,自然是哭的滿地打滾了。
大約這孟惟行撒潑的一面孟夫人也是第一次見到,驚訝的不成。但更多的還是對周姨娘的憤怒,當初周姨娘在孟知縣的枕邊不知道吹了多少的枕頭風。
目的就是為了能夠將這個兒子留在自己的身邊教養,甚至還說出了不能讓她們母子分離,否則這就是要她去死的話。
后來孟知縣便同意將孟惟行留在周姨娘的身邊教養了,而孟夫人也不愿意費這個心思,自然也就對這件事情不管不顧了。但是卻沒有想到這孟惟行竟然被周姨娘教養成了這個樣子。
“跪下。”即便孟惟行只是庶子,但犯了這樣的錯誤她這個當嫡母的也是有責任的。
周姨娘怎么愿意讓自己的兒子受這樣的委屈更何況她覺得孟夫人在這個時候發作,吳非就是想要下下自己的面子。讓自己從今以后不能在她的面前抬起頭來,她怎么會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她好不容易才走到了今天的地步,這要是一個不小心的話那可是隨時都有可能回到當初的日子。
“夫人,是我教子不當,甘愿領受夫人的責罰。”周姨娘代替孟惟行跪在了孟夫人的面前,又一臉柔情的朝孟知縣看了過去。
孟知縣一向都是最吃她這一套的,她這一身的矯揉造作的本事在孟知縣這里是很吃香的。因此即便是明知道自己兒子闖下了這樣的禍事,總覺得憑著她在孟知縣心里的地位也不會將自己給怎么樣的。
卻不知道孟知縣有心想要攀著林舒的這條路子為自己尋一個好前程,如今他已經快要在臨滄縣做滿三年的知縣了。這知縣都是三年一評級的,三年之后能不能挪一挪這位置,就要看他的功績有多少了。
可關鍵是如今臨滄縣的百姓雖然說是一年比一年過得要好了,可這中間跟他有關系的可沒有多少關系。現在臨滄縣的百姓全都念著清平縣主,不,現在應該說已經是嘉和郡主的好了。所以如果他還想要往上走一走的話,那就必須要跟嘉和郡主打好關系。
“既然知道是你的錯,那就罰你在祠堂靜思三個月吧。”孟夫人輕飄飄的說道。
周姨娘原本就是跪在地上的,聽完了這話以后更是直接跌坐到地上了。她知道自己是絕對不能被罰在祠堂三個月的,一旦她進了祠堂,那么等她出來以后這孟家可就不是她的天下了,所以無論如何她都不能進祠堂。
現在為止能夠拯救她的人也就只有孟知縣了,所以她抱著孟知縣的腿不撒手。
“老爺,妾身真的是知道錯了,求老爺為妾身跟姐姐求個情,就說妾身今后絕對不敢這么做了。”周姨娘哪怕是流淚的時候,都是極美的。當然,這只有這樣的美人兒才能將孟知縣的魂給勾住,否則的話怎么可能讓孟知縣這個一心只想往上爬的人對她千依百順的
不過這一次的周姨娘顯然是計算錯了,因為她的媚眼根本沒有起到任何的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