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是專門的廚子做的,這飯菜的味道自然算不上是絕佳,但若是擺在莊戶人家來看的話,這就已經是挺好的飯菜了,而且董氏能拿出這些來招待她,林舒就已經覺得很是難得了。
“味道還不錯。”
“這豬肉是我讓人特地去買回來的,還有這魚買回來的時候還是那魚還是活蹦亂跳的呢,那雞還是我們院子里養了好幾年的老母雞熬的湯。”董氏開始邀功了。
畢竟這些東西都花了她不少的銀子,如果不說出來的話,她的心里肯定是不舒坦的。
“每個月二十兩銀子不夠用嗎”林舒問道。
董氏張嘴就想回到不夠,不過卻被坐在一旁的薛老爹給攔住了,從前他們一年也掙不了二十兩銀子,如今一個月就有二十兩銀子了,還有什么可不滿意的,再說了,貪心不足,那陳老婆子不就是下場嗎
再說了還有二房每個月也要給他們不少的銀錢,加在一起也有個百八十兩了。可以說從前村里最富的人家一年的收入加起來也沒有他們老兩口現在一年的嚼用多。
董氏還是有一點怕薛老爹的,見薛老爹都開口說話了,她自然就不敢再有什么意見了。
“三弟妹,不是我說你如今你都這么有錢了,給爹娘竟然還這么小氣。”董氏是不說了,但是有人卻耐不住了。而這個開口的人不是別人,正是薛正明。
林舒似笑非笑的看了薛正明一眼問道,“那不知道大伯一個月,給公婆他們多少嚼用”
薛正明自然是一分都沒有了,而且每個月還要從他們老兩口這里拿走好幾兩銀子使用,不過他現在的腿瘸了,整個人的精氣神也不如從前了。
“我是長子,哪里輪得到你一個婦道人家來跟我說這些。”薛正明被林舒問得啞口無言,立馬翻出自己是長子的身份能壓制林舒,只不過他這個長子的身份在林舒的眼里看來一無是處。
“既然我一個婦道人家不能與大伯說這些,那大伯也不應該讓我一個婦道人家來管這些事情。”林舒道。
她只是一個媳婦而已,又是分了家的,即便是對董氏她們不怎么好,外人也不能說什么,可薛正明不一樣了,她是跟著老兩口一起住的人。原本這孝敬父母的事情就應該薛正明來,但如今薛正明卻成了家中啃老的人。
其實但凡薛正明要是有一點自己的自知之明就應該養活自己,而不是都這把年紀了,還靠著家里的老父老母。
“別以為你現在掙了兩個臭錢了,就能在我面前耀武揚威了。”薛正明一下子就爆發了,他本來對這個弟妹就不是那么的喜歡,現在只覺得更是礙眼了。
“老大,你要是不會說話就給我滾回去。”薛老爹將桌子一拍說道。
薛正明到底不是十幾二十的少年人了,也沒有什么血氣方剛。一想到如果真的得罪了林舒,自己今后的日子必然是很不好過的,又萎縮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