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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等請來了大夫以后,得到的結果卻是薛正堂這并不是真的生病了,而是癔癥。
“大夫那這該怎么辦難道我丈夫就這樣了”羅氏著急問道。
“我一個大夫幫忙看看病還行,可是要治好這癔癥,這可就不是我的能力了。而且你丈夫這癔癥一看就是受刺激了,這心病還需心藥醫,到底是怎么回事兒恐怕還得事情你們這些做家人的更加清楚。”
大夫的話這么一說,薛老爹的臉色變了,他知道薛正堂的心病是什么。不就是他們讓薛正堂給出五百兩銀子的事情嗎如果不是這五百兩銀子的話,恐怕老二也不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可是這話都已經說出口了,難道他們還能夠隨便改變主意嗎再說了。如今大房的日子的確是不好過,還有許氏也是真心想要悔改愿意回來的,總不能讓老大真的就一輩子都打光棍吧,他們這做爹娘的也難呀。
這不都是有出息的孩子幫著沒出息了嗎如今老二家的日子好過,老大家的日子過得艱難,那可不就得要老二來幫著老大嗎
“老二,我知道你這是受委屈了,爹答應你,就這一次,只要這一次你幫了你大哥,今后就絕對不會再有這樣的事情了。”薛老爹看見薛正堂變成這個樣子,自己的心里也很是難受,可是一想到自己的老大如今也在家里面,那心里就更是覺得煎熬了。
薛正堂卻恍若所聞,好像根本就沒有聽見薛老爹的話一樣,不住的朝床頭上磕頭。
“是我對不起爹娘,是我對不起自己的妻兒,是我沒有本事,我活著還有什么意思我不如死了算了,免得活在這世上丟人現眼。”薛正堂一邊磕頭,一邊嘴里還念念有詞,而說出來的話也讓羅氏跟薛老爹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他們的心里都很清楚薛正堂變成現在這個樣子,那完全就是被逼的。其實現在想要治好薛正堂,最好的辦法就是薛老爹的一句話,只要薛老爹能夠當著薛正堂的面說,不要薛正堂出這五百兩的銀子的薛正堂自然就能夠不藥而愈了。
可是薛老爹能夠說這話嗎當然是不能了,他如果說了這話,那大房那邊他該怎么交代,大房那邊可是都已經說好了的,總之就是一件左右為難的事情。
“五百兩銀子,你們也不是拿不出來。怎么就至于弄成現在這個樣子了”這才是薛老爹始終都想不明白的。
他覺得五百兩銀子對于二房來說并不是拿不出來的,所以才會想著讓二房來出這個錢。
至于為什么不讓林舒出,那是因為一開始他們就覺得問林舒要根本就是不現實的。
只是沒想到結果二房竟然也不愿意出這筆錢,而且事情弄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是,我們一家人都能拿出這個錢來,可是爹你知道這五百兩的銀子有多難掙嗎要的是我們一家人每天起早貪黑辛辛苦苦省吃儉用才能夠攢下來,可是現在就這么輕飄飄的一句就要給大房了,爹你這是想逼死我們一家人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