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事的臉色頓然就變了,大聲問道“我怎么就逼死他了,不過就是問他要些銀子而已,他竟然還使出這樣的花樣來。難道我這個當娘的,還不能問他要些銀子嗎”
“我不跟你說,你胡攪蠻纏的。”
“我胡攪蠻纏,我要這銀子是為了什么難道是為了我自己嗎還不是為了讓老大能夠安安心心的過日子嗎再說了老二他不是能掙得到銀子嗎他能掙得到我問他要,這不是挺正常的嗎再說了當年他吃我奶水的時候,我還沒有問他要奶水錢呢”
薛老爹聽懂,是越說越不像樣子一聲呵斥。
“行了,你看看你自己還有半點當娘的樣子嗎連奶水錢這樣的話都能說的出口。”
“我怎么就不能說出口了難道他不是吃我奶水長大的嗎”董氏絲毫不覺得自己說的話有什么不對的。
“是吃奶水長大的不假,可是當爹娘的難道還能夠跟兒子計較這些嗎你這話說出去也不怕笑掉別人大牙。”
“我怕什么笑,反正他也這么不孝順,我還要他這個兒子做什么”
“反正這事就這么定下了,你要是去問老二要銀子的話,我告訴你,從今以后這個家門你也就別進來了。”薛老爹直接下了最后的通牒。
“你跟我說,今天你去老二家里到底看見了什么怎么回來之后突然就變了”
薛老爹嘆了一口氣之后道,“今天我見老二的精神好像不太好。”
“精神不好那有什么。”董氏不以為然。
“好歹也是你兒子,難道你就真的一點都不關心嗎你是沒看見老二今天那樣子,要是你看見了,只怕你也會不忍心。”薛老爹道。
董氏被薛老爹說得有些遲疑,心想難道老二真的出事了可是平時見著老二身體不是挺好的嗎怎么會突然之間就出事了呢
“你去看了,那大夫是咋說的”
董氏的嘴上雖然說著是薛正堂欠了她的,可是當聽見薛老爹說薛正堂真的是不太好了以后,這心里難免又有些揪心了起來。
“大夫說她那是心病,可是你難道不知道老二的心病是怎么來的嗎”
心病到底是怎么來的他們的心里當然很清楚。
只是董氏覺得犯不著,畢竟她也沒有問薛正堂要多少銀子,不過就是五百兩而已,又不是拿不出來。
“那老大那里怎么交待這許氏好不容易回來了,老大這精神正好著呢,要是告訴他老二那邊不能給他銀子了,恐怕許氏還得跟咱們鬧。”
“她有什么可鬧的,她還有理了不成她一個跑出去的女人,在外面有沒有跟別的男人,咱們都不知道。她要是真的想跟咱們鬧,那咱們也就不要她回來了,再給老大娶一個黃花閨女,你手上攢的錢,即便是想給老大娶十個個黃花閨女,肯定也都是夠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