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媳婦我知道之前是我做的不對,你大人有大量千萬不要跟我一般見識。”傅母只覺得自己的面子里子都沒有了。
她一向都是在傅家說一不二的,如今卻要向薛蓉低頭,這讓她如何能夠接受得了這樣的落差可是如果她不向薛蓉低頭的話,那么林舒便很有可能會將她在暗地里放印子錢的消息告訴她丈夫的,所以在兩相權衡之下取其輕,只能夠是她向薛蓉低頭賠禮道歉。
薛蓉則是完全被傅母的這一項給弄蒙了。
“母親你這是做什么怎么好端端的與我說這些話。”最關鍵的是這些話完全就不像是傅母平日里會說的,所以他才會覺得奇怪。
“我都已經向你賠禮道歉,如果你還不原諒我的話,那就是想讓我為你對你下跪嗎”傅母沒想到自己都已經這么說了薛蓉卻依舊都還是沒有什么。
傅母的這話完全就是威脅薛蓉的意思了,可關鍵是直到現在薛蓉都還是一臉懵逼,因為她完全不知道為何傅母會突然對她這么說。
雖然說傅母做事一向都是不顧及他人的,但是這么突然之間向她說對不起實在是讓薛蓉想象不到,這究竟是為何
薛蓉只能朝傅清盛看了過去,一臉的疑問。
傅清盛倒是想到了一些事情,可是終究還是不敢確認。因為他很難想象岳母不過就是出手這么一次,便能夠讓他娘乖乖的向妻子道歉。
但是一想到岳母當時回去的時候臉上那股自信的笑容,傅清盛又覺得或許自己沒有猜錯這一切的確都是岳母的手段。
“母親這么突然之間向蓉兒說對不起,實在是令我們夫婦二人有些猜測不透,不如母親就實話實說,到底為何會突然之間對蓉兒說對不起”傅清盛只是想更加確認一點罷了。
但是傅清盛是這樣的質問卻讓傅母覺得這分明就是在故意刁難她,她都已經說對不起了難道她們還要不依不饒嗎
更何況這種事情要她怎么承認,難道讓她當著兒子與兒媳婦的面承認說自己當初往兒子的床上塞人不對
“當初她嫁到我們家的時候,便承諾會對她好可是終究還是讓她受了傷害,總而言之都是我這個當婆母的做的不對,如今我向她道歉,也是希望她能夠原諒我。”傅母終究還是不肯說出自己究竟為何要向薛蓉道歉,只是說因為當初的一些疏忽造成了對薛蓉的傷害,卻不說根本就是自己的緣故才會讓薛蓉與傅清盛深夜之際搬了出去。
傅清盛笑了笑,他就知道他娘肯定是不會這么輕易的承認自己的錯誤,如今竟然還能夠為自己找理由。
“看來娘說這話也不過就是為了敷衍蓉兒罷了,既然如此那你又何必向蓉兒道歉,反正讓你做的錯事也不只是這一件而已。多一件少一件,又有何妨”傅清盛這樣的態度讓傅母更是難受,她都已經如此的低頭了難道這還不夠嗎他們還想要自己怎么做
可是她更害怕的是林舒手中握著她放印子錢的證據,若是將這件事情給捅破了,那么她便再也沒有回頭之路了,所以即便是心中惱恨她也只能是忍受下來。
“是我不對,在你們成親一年時間還不到的時候便將玉燕給塞到了你的床上。”傅母幾乎是閉著眼睛才將這句話說出來的,天知道她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整個人有多么的感覺到羞恥,可是她不說不行,因為她知道如果她不將這件事情清楚的說出來的話,那么林舒肯定是不會放過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