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盛,你也別覺得我這做是另有圖謀,實在是你母親這次的所作所為太令我失望了,不僅違背了咱們傅家的規矩,也讓咱們家的資金受到了牽連。”傅家雖然能夠說得上是百萬之巨了,可問題是這些銀子那都是運轉在各個環節,現銀根本就沒有多少。
而傅母一下子就拿走了五萬兩銀子完全就是將傅家周轉的銀子給拿走了,一旦傅家的生意需要急用銀子的時候,如何才能拿的出來
當然對于傅母這么做,傅老爺的心中還是有一些竊喜的。畢竟這個機會實在是也太難得了,他如果可以好好的利用這個機會的話,說不定就能夠達到意想不到的效果呢
傅清盛看了他爹一眼,那眼中的竊喜可以說是絲毫都不加以掩飾,如果要說他爹真的是沒有任何的圖謀的話相信這話說給誰聽也都是不相信的。
又想到自從他成親以來,傅家人雖然表面上對薛蓉畢恭畢敬的。但實際上在暗地里卻是很不將薛蓉當做一回事,背地里做些陽奉陰違的事情那也是經常性有的。
只不過薛蓉額脾氣好,通常都不會將這些當做一回事的。不,不是因為薛蓉脾氣好,應該是不想讓他覺得為難,所以才不想用這些事情來為難自己。
“我看父親你應該不僅僅只是想要我手里的那三間鋪子吧。”傅清盛道。
傅老爺一怔,他有些鬧不明白傅清盛這話說到底是什么意思難不成是傅清盛知道自己的打算了知道他想要一點一點的慢慢蠶食他手中的鋪子
“如果不是你母親犯下了這樣的錯誤的話,我也不會讓你來承擔這一切的。”傅老爺朝傅母的方向看了一眼,這個女人的膽子實在是太大了,竟然敢拿著一個自己的玉佩就敢到賬房去支領銀子。
而賬房的那群人也是傻子,竟然什么都沒有核對究竟銀子給了傅母。真是不知道自己怎么就養了一群這樣的蠢貨,簡直都快要將自己給氣死了。
傅母始終都不肯說出自己將銀子用到什么地方去了,甚至在傅老爺說出如果她在一個月之內不能夠將這五萬兩的銀票還給傅家的話,那么就要傅清盛手中的鋪子做抵押的時候,她的心中還是比較竊喜的。畢竟那鋪子是他傅清盛的私產,不管賺了多少錢與她都沒有任何的關系。
再說了她與傅清盛這個兒子又沒有多深的母子之情,如果真的用他的三間鋪子就能夠將這件事情給擺平的話,她才不在意是不是要了傅清盛的三間鋪子呢。
“父親說母親犯了錯要我這個做兒子的來承擔,我無可否認。但父親你是做丈夫的,難道妻子犯了錯就不需要承擔任何的責任了嗎”傅清盛問道。
傅老爺被傅清盛給問住了,差點脫口而出的問傅清盛自己需要負什么責任了,只是理智卻組織了他。
“正是因為知道我也有錯,所以我才讓你只交三間鋪子出來,否則的話你覺得以你母親放下的這樣的大錯,你覺得僅僅只是三間鋪子就足夠了嗎你讓我如何跟族中的那些長輩們交代他們可是時時刻刻都盯著我們的,只要我們出一丁點的紕漏,他們就會借機抓住我們的小辮子。這話應該不用再跟你們說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