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蓉因為你早產了,雖然說現在母子平安,可是畢竟這件事情是因你而起的。如果你一點歉意都沒有的話,你覺得傅清盛會這么輕易的放過你嗎”傅母問道。
趙昰怔住了,他一開始的時候的確是沒有想這么多。從最開始的時候趙昰害的薛蓉早產了,傅清盛直接將他給關起來了。而且是一連好幾天的都對他不聞不問的,最后雖然將他給放回去了,可是那時候他都差不多已經被折磨的半死不活了。
他本來就是一個眥睚必報的小人,一想到自己在傅清盛那里受了那么多的委屈。自然是覺得心里咽不下這口氣,就想著要去找傅清盛的麻煩。只是還沒有等到自己去找傅清盛的麻煩,趙家的生意就已經出了問題。
結果等到自己好不容易打聽出來了,知道對付自己的人就是傅清盛以后,便想著自己無論如何都一定要將這個仇給報復回去。可是他的計劃還沒有實施,自己這邊差不多就已經完全沒有任何的招架之力了。
至于其他的他哪里想得到這么多如果被他大姐這么一說,他才想起來了最基本的。那就是直到現在自己都還沒有跟薛蓉說一句道歉對不起的話,說不定如果自己說了的話,也許也就沒有這么多的事情了。
只是趙昰還是不覺得傅清盛會這么的好說話,反而有些疑惑的看著傅母。
“真的有這么簡單嗎”
“你要放低你自己的姿態才行。”薛蓉這個兒媳婦她還算是比較了解的,當初在傅家的時候為了傅清盛便能夠忍辱負重。如果最后不是因為自己的安排不得當的話,可能他們如今還在傅家住著。也不至于后面有這么多的事情了,只是現在說這些都遲了。
最關鍵的時候如今自己在這里呆著,自己那侄女最近都不來看自己了。估計也是因為知道自己這個姑母已經失勢了,今后做不了她的依靠了,所以她才會這樣的。
其實這就是傅母冤枉喬玉燕了,并不是喬玉燕不愿意來看傅母。而是因為傅父放話了,不允許她來看傅母,而且王文東這幾日又在纏著她了,她為了能夠躲避王文東只能時不時的出現在傅父的眼前。
可這么一來喬玉燕竟然在傅父的眼前留下了印象,如今傅父已經打算要納喬玉燕為妾了。喬玉燕自然是不愿意的,傅父是傅母的丈夫,而傅母又是她的姑母,如果她真的嫁給了傅父當他的妾室,那么豈不是就變成了自己跟自己的姑母搶男人這話要是傳出去了,自己還怎么做人
可是爹娘傳來的消息是家里人已經快要被債主給逼死了,如果自己再不能拿銀子回去的話,估計就快要活不成了。而現在姑母是已經眼看著靠不到了,而自己一時之間也湊不出這么多的銀子。而且還有王文東一直在一旁虎視眈眈的,好像現在除了嫁給傅父做他的妾室之外她真的不知道自己還能夠怎么辦了。
在這樣糾結的心態下,喬玉燕終于因為承受不住而病倒了。而喬玉燕的這一病倒,自然就給了王文東可趁之機,王文東是趁著喬玉燕院子里的丫鬟去廚房里為她端藥的時候,溜進去的。
“你來做什么”喬玉燕躺在床上根本就沒有力氣起來,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王文東越走越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