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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開始的時候陶知州是沒有辦法接受自己竟然會被人給下藥,而且居然真的有人膽子這么大敢對他們動手。可是這花兒他冷靜下來以后反倒是突然想明白了不少的事情。
如果說這群人沒有依仗的話,怎么會敢對他們動手呢又不是不要命了而且剛才那女人打他的時候那氣勢是絕對騙不了人了,所以到底這些人到底是誰
陶知州現在心里頭有兩個猜測,一個就是她們是朝廷的人,還有一個就是是他上司派來的人。當然這里說的上司就是他真正效命的人。
先說朝廷的人,他覺得是不太可能的。因為朝廷不可能會派些女人過來查這件事情,那么還剩下的一個可能性那就是這人是他上司派來的。上司派來的人沒有跟自己通口氣,反而是直接將他們都給放倒了,這說明了什么說明了他的上面這是準備要放棄他們了,否則的話怎么可能會這么做呢
“夫人不過是想要我們為淮南府的百姓出力而已,又何必要這么咄咄逼人呢。我們都是淮南府的官員,說起來也算是淮南府的百姓了。難道看著這么多人無家可歸我們的心里會一點感觸都沒有嗎”陶知州道。現在他還不能確定這些人到底是那一邊的人。
尤其是這些人完全沒有要給自己面子的意思,就更加的讓他沒有辦法確認了。不過不管是哪一種現在的當務之急就是要先保住自己才行,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
陶知州的這口風驟然一變,自然就引起了林舒的懷疑。這人之前可不是這樣的,突然之間變成了這個樣子,任憑是誰想都會覺得有點可疑。
“是嗎那不妨就請知州大人說說看如今這樣的情景如何做才是最好的。”林舒問道。
淮南府其實現在最缺的就是糧食了,這人的肚子吃不飽了那自然是什么事情都有可能會做的出來了。一旦吃不飽了,很多人的人生安全也就得不到保證了。
“如今淮南府雖然遭遇了這樣的不幸,但是在淮南府周圍的幾個府城卻是沒有什么問題的。我們大可以先從這些州府調糧食過來。”只是這陶知州的話說的是容易,可是想要從別的州府調糧食談何容易別的州府怎么可能會這么輕易的就將調來
其實就算是朝廷賑災,一般也都是運銀子過來,畢竟如果賑災的時候朝廷是選擇運糧食的話。可能需要很多的人手才能夠運來糧食,但是運銀子來又不一樣了。
可是運銀子也是有風險的,畢竟土匪猖獗。如果一旦被土匪知道了這些銀子,那么很有可能就會面臨著土匪的打劫,所以這也是一個兩難的局面。
“平白無故的人家怎么可能會愿意調糧食給我們”你遭了難那是你自己的事情,沒有道理從別的州府里白白拿糧食不是。
林舒這是第二次注意到何澤了,當然林舒覺得何澤這話說的挺有道理的。
“那么依這位大人的意思呢”林舒并不知道何澤的官位,但是卻覺得這應該是一個難得的好官,所以對何澤的態度也稍微好一點了。
“咱們應該一面開倉放糧,一面跟他們買糧食周轉。”反正這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
“開倉放糧也算是一個辦法,可是若是這倉庫的糧食都放完了,可是卻還是沒有從隔壁的州府買來糧食的話,該怎么辦”
何澤完全就沒有想到還會有這個可能性,他覺得自己已經考慮的夠全面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