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知府原本還擔心這京城來的欽差在看見了林舒以后會對林舒不利,但是誰能夠想到他們竟然會是夫妻呢這樣的結果大概誰都沒有預想到的。
黃知府又想到了陶知州之前在自己面前耀武揚威的樣子,甚至還跟自己說等到京城的人來了以后,肯定會讓林舒好看的。不過只怕現在就不知道究竟是要林舒好看,還是他自己找死了。
薛紹還沒有忘記之前黃知府跟他說的,如果想要見淮南府的官員的話,就先要問一問屋內人的意見。難不成黃知府說的要自己問屋內人的意見,其實就是讓自己問舒娘
“舒娘,你知道淮南的官員是怎么回事嗎”薛紹問道。
林舒也沒有瞞著薛紹的意思,直接就將自己把淮南府的官員全都看起來的事情跟薛紹說了。
“這么說來這淮南府的官員都是沒有為百姓真心實意辦事的。”薛紹想到自己臨走前得到的那個錦囊,現在看來這錦囊之中說的也未必就是真的,但一切還都是要等自己看過了以后再說。
“不過我這次還是要先見一見這些官員,如果他們真的像你說的這樣的話,那么必然是不會容情的。但是如果他們有用處的話,還是要先將他們給放出來。”
林舒自然能夠明白薛紹說的這些道理了,她之所以直接將淮南的這些官員都關起來不就是因為看見他們毫無作為嗎如果他們真的都是為淮南的百姓著想的話,那她又何至于會這么做
陶知州這邊一直都沒有得到準確的消息,京城來的人到底是誰。但是陶知州卻直覺來的人肯定是他伯父這邊的人,畢竟他伯父在朝中的地位超然,皇上又信任他。想要派兩個人過來那還不是輕而易舉的事情嗎
“你們以為你們如今跟那女人低頭,就能夠有什么好結果了我告訴你們那女人也蹦跶不了多久了,等到我大伯父的人馬一到,那時候就是那女人的死期了。”陶知州一臉的恨意。
“沒想到你居然這么想我呢,早知道我就應該早一點來看你了。”林舒其實早就來了,不過見著陶知州說的高興,也就沒有出聲打擾他。
陶知州沒想到自己說的話竟然會都被林舒給聽見了,他雖然嘴上說著自己不怕林舒,但其實心里對林舒還是挺怵的。畢竟這人簡直就不像是個女人,他們好歹也都是朝廷命官,可是瞧瞧這女人是怎么對待他們的
不僅將他們關在這樣暗無天日的地方,甚至每天都只有一個粗糧的窩窩頭。那窩窩頭硬的自己根本就吃不下去,他不過就是想要問每天送東西來的人要一口湯水而已,結果還要被一頓奚落。他覺得自己能夠活到現在都沒有死,那也是自己命大了,否則的話只怕早就已經命赴黃泉了。
“你這個惡毒的女人竟然還敢出現在我面前,我一定會讓你不得好死的。陶知州只恨自己現在被困住了,否則的話他肯定是要讓這個女人付出代價的。
“瞧你說的這話,你想要我不得好死,可是這淮南的百姓又不知道有多少想要陶大人你不得好死呢”林舒輕笑。
這陶知州雖然表面上看著好像潔身自好,但其實內里卻是污穢不堪。甚至還專門養了一個勾欄院的妓女為自己收集淮南府官員的把柄,如果這些官員里面沒有把柄的那么他就會制造把柄出來,目的就是為了能夠控制住這些淮南府的官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