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客人的贊揚了,小女子不過蒲柳之姿,如何能夠入得了客人您的眼”艷紅抱著琴朝林舒微微彎腰,可即便是那彎腰的神態,都像是對著鏡子練過了千把百遍似的。
林舒的嘴角抽了抽,瞧瞧人家這逼裝的,簡直就是無形之中裝逼最牛。
“姑娘的琴聲實在是令人欽佩,不如請姑娘在彈奏一首如何”如果不是為了想看看他們究竟是在搞什么花樣的話,林舒可覺得自己可能這輩子都說不出這么令人沒良心的話。
“看來客人也是知音人,那艷紅不妨就獻丑一次了。”她等的就是這個機會,只要欽差大人能夠開口讓她彈琴,那么她必然就有信心能夠讓欽差大人不僅被她的美貌所俘虜,更被她的琴聲所捕獲。
艷紅在彈琴上面算是有天賦的了,而且她又在這上面下了不少的苦工,所以在明月樓的姑娘們來說,她的琴聲確實算是一絕,只不過對于林舒來說這樣的曲子實在是只能說是很一般。
但是當艷紅的一曲完畢之后,林舒依舊還是捧場的鼓了鼓掌。
“姑娘的琴聲果然不錯,如果姑娘要是不嫌棄的話不妨留下來,飲一杯薄酒如何”
果然是被自己給迷住了,否則的話怎么會開口說讓自己留下來的話呢,看來這欽差也只不過是一個男人而已,遇到自己這樣漂亮的女人是絲毫都沒有抵抗力了。
艷紅的眼角勾笑,明白她的人都知道這是艷紅得意時候的表現。
當然從目前的情景來看,艷紅得意也是無可厚非的,畢竟從林舒進這明月樓開始,就沒有對明月樓其他的姑娘有過好臉色,反倒是對她另眼相待。
而林舒這樣的做法也無疑是讓其他兩個正在為林舒倒酒添菜的姑娘,讓她們心中對艷紅的怨恨是越發的深了。
自從這艷紅出現在明月樓開始她們從前的風光日子也就不復存在了,而如今這些男人們的眼里只能看得見艷紅這一個人,根本就沒有將她們放在眼里。
穿碧綠色衣裳的姑娘更是仿佛心不在焉一般,一個不小心竟然將酒全都撒在了林林舒的身上。
只是她的反應倒也是挺快的,立刻就拿她手中的絲巾,為林舒擦拭了。只不過一邊擦拭,還一邊用眼神勾引著林舒。
那哀怨的眼神簡直都快讓林舒以為自己正在偷情,然后不小心被老婆給發現的渣男了。
“姑娘不用了,應該很快就會干了。”林舒抖了抖自己的袍子,這一件衣服還是她穿的薛紹的,她現在的裝扮還要高,所以她穿起來才會有一點顯大。
“這怎么能行呢如果不是我的話,客人您的衣服也不會被弄濕了。這樣,我房間里還有一套嶄新的衣袍,不如我拿過來給客人您,您看如何”
一個妓女房間內竟然會有一套嶄新的男人衣袍,只怕不管怎么想都會讓人覺得,這件事情不簡單吧。
而明月樓的媽媽更是臉色鐵青,之前她就覺得這碧落有些奇怪了,現在更是聽見她說房間之內還有男人的衣袍,難不成他是打算背著自己養一個小白臉嗎
“碧落,像你這么毛手毛腳的,怎么能夠把客人伺候的好呢我看你還是先回你的房間里去吧。”艷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