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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薛恒的后臺背景在這些個太監看來簡直就是屬于可遇不可求的,所以對于這樣的主兒他們客氣些也是應該的。
大魏帝倒也知道自己身邊的這些個太監究竟是什么樣的人,所以偶爾的時候還會問薛恒幾句。只是薛恒的心思都在做事上面,至于有哪些太監們每天變著法兒的想著要討好自己,他還真的就記不住這么多。
“皇上,微臣不知。”
大魏帝忍不住發笑,“你這死腦經的性子該改一改了,若是旁人有這些人討好著只怕是這頭都要到天上去了,你倒是好了,竟然還說自己不知道。”
“微臣的確是不知道。”薛恒拱手道。
“行了,既然如此,那朕也就不多過問了。對了,你爹如今在淮南賑災,也算是辛苦。你這頭多顧著些家里。”大魏帝道。
“是。”
“陛下,若無事微臣就告退了。”薛恒拱手道。
偏偏薛恒的腰都彎了好久了,卻還是沒有聽見大魏帝說讓自己退下的話。只能是偷摸著瞧大魏帝看了一眼。
這一瞧不要緊,卻見大魏帝竟然一臉八卦的看著自己。分明就是對自己有話想要問。
“陛下,可是還有什么要事吩咐微臣”薛恒問道。
“你舅父的婚事可有著落了”大魏帝問道。他倒是有心想要給柒戰賜婚,畢竟這皇室的公主郡主也還有幾個在適婚階段的。可是這柒戰不同于其他的大臣,并不是說他想要給柒戰賜婚就能夠給柒戰賜婚的。
這柒戰未來的夫人必須要他自己滿意了才成,而不是他這個皇帝賜婚就行了。
薛恒也是沒有想到大魏帝將自己給留下來竟然是要問自己這個問題,這要自己怎么回答才好呢
柒戰雖然是他的舅父,可是平日里他們除了朝廷正事以外幾乎很少會談論到這私生活這一塊兒,更何況他一個晚輩無論如何也不能去關心自己的這個長輩究竟什么時候才能成親不是。
所以現在陛下問他可知道舅父的親事,他還真的是回答不上來。
“怎么,難道你舅父就從來都沒有在你的面前提過嗎”大魏帝問道。
“回陛下,舅父的親事微臣實在是不知道,若是陛下想要知道的話,微臣愿意跟舅父打聽。”這陛下的好奇心也真的是夠重的,竟然連舅父的親事都感興趣。
大魏帝擺手,“既然你不知道那就算了,也不必要特意去問你舅父了。”如果真的讓柒戰知道自己竟然還主動的去過問他的婚事,只怕會惹得他不快。既然如此,那自己又何必要這么做呢
“好了,你先退下吧”
薛恒回去的路上心里還在想著這陛下怎么突然間就問自己關于舅父親事的事情了,但又想到舅父曾經說過他要找的人必須要是自己中意,而且娘也要滿意的人。
可娘現在根本就不在家,而舅父的心思幾乎全部都在軍營。所以說這舅父的親事恐怕還真的是一個大麻煩
“大公子,您總算是回來了。”門房一看見薛恒,立馬上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