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小哥的好意了,只不過我們已經找到親戚家了,只是聽他周圍的鄰居說他們一家人早已經搬走了。只怪我們沒有能夠早些得到消息,否則的話也不至于就這么闖了進來。”林舒道。
客棧的伙計其實也不過就是那么一說而已,他的確是知道不少淮北街的人與事,他現在每天都躲在這客棧里,也不敢出門。這好不容易才有人上門了,就想著跟人說說話,如果真的是讓他出去的話,他肯定是不敢的。
“原來是這樣,那可真的是太可惜了。”客棧伙計一臉惋惜的樣子對林舒說道。
“對了,我瞧這位姑娘的臉上似乎傷的不輕,要不還是給請一位大夫過來看看,您看如何”伙計瞧見了林舒臉上的傷,便以為他們是沒有瞧過大夫。
“我這臉上已經傷了很久了,一般的大夫根本就治不了我臉上的傷。”林舒道。
伙計一臉的惋惜,他覺得這位姑娘長得挺好看的,沒想到這臉上的傷痕竟然醫治不了。
林舒能夠看得出來伙計是真心想要讓自己去找大夫,“多謝小哥了。”
因為淮北街現在基本上很少會有外人入內,所以基本上飯菜也就是剩下的菜隨便做一做,再加上原本客棧的廚子在病情爆發的時候就走了,現在客棧里基本上就只剩下伙計一個人了。
相信如果不是因為這個伙計沒有地方去的話,肯定也早已經就跑路了,絕對不會留下來的。
“你也一起吃吧。”林舒見伙計朝他們的飯菜桌上都看了好幾眼了,便招呼伙計坐下來跟他們一起吃。
伙計搖頭,“不用了,還是客官你們吃吧。”伙計不愿意上桌子跟林舒她們一起吃飯,到并不是因為對飯菜動了手腳,而是因為他知道自己的廚藝實在是不怎么樣,所以才會拒絕上桌子一起吃飯。
可惜的是現在的林舒還根本不知道,不過很快他們就會知道了。
“我去,這是人能吃的東西嗎”林舒夾了一筷子的青菜,但是入口的青菜別說是菜味兒了,唯一能夠感受到的就只有咸味。
“這是客棧里面的鹽太多了嗎”林舒道。
伙計的臉上閃過一絲不好意思的紅暈,他原本就不會做飯。這也是這些天客棧里的廚子走了以后他沒有辦法才自己摸索著做飯菜的。可是他的技術實在是有限,所以每一次做出來的飯菜,他自己都吃不下去。
這一次他還覺得自己肯定有所進步了呢,沒想到效果還是跟從前一樣,基本上沒有任何的進步。
“對不起。”伙計一臉的不好意思。
“算了,就這么對付著吃吧”也是他們對這伙計的期待太大了,才會覺得他肯定能做出來不錯。
“要不還是我去做吧”梁蕭道。
“姐姐,你難道忘了咱們來的路上人給劫了,你的手還因此受傷了。”這時候只有將他們說的越慘越好。
梁蕭一看見林舒不喜歡這客棧的伙計做出來的飯菜,就想著自己去給林舒做。卻忘記了他們在來的時候是怎么說的,現在被林舒這么一提醒才算是想了起來。
伙計聽到林舒說他們在來的路上還被人給劫了,心中對他們的同情就更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