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以為這位新來的會問他們問題的,誰知道人家一來就是讓他們自己說。既然讓她們自己說了,那可選擇性不就多了嗎可是就算是自己說,那如果自己是有選擇性的說的話,豈不是誰都不知道
抱著這樣想法的人不在少數,他們都認為既然這是讓他們自己說了,肯定就是想怎么說都是隨他們自己的意思。
“對了,只能說跟翠柳有關的事情,至于其他的你們也就不用說了。”梁蕭道。
這下就沒有誰愿意站出來第一個說了,這跟翠柳有關系的事情是他們能夠隨便說的嗎只怕要是一個不小心的話就要把他們自己給搭進去了,更何況翠柳已經出事了,就算是他們幫著翠柳說了兩句話翠柳也不知道。
而他們還要養家吃飯自然很清楚什么才是自己應該說的,而什么又是自己不能說的。
“翠柳這個小姑娘挺活潑的,有時候也愿意主動幫我們做些事情。”反正現在這個時候他只要撿好聽的話來說肯定就是沒錯的。
“就沒有別的了”梁蕭聽這人說了半天也沒有說到一句有用的消息,忍不住皺眉問道。
“就這些了,這位女大人我跟翠柳的關系真的就一般,知道的也不多。”自己剛才就沒有說多少的東西,看來這人說的這么厲害的真話丸不是照樣也沒能把自己給怎么樣嗎
結果還沒有等到梁蕭讓他人離開,就猛然感覺到自己的腹部好像是傳來一陣劇痛,似乎真的有千萬只的蟲子在吞噬著自己一樣。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雖然說自己沒有將所有自己知道關于翠柳的消息說出來,可是自己到底也已經說了不少了啊,怎么還會這樣呢
“女大人,我都已經說了,怎么還會這樣”
梁蕭看也沒看的說道“因為你沒有老實交代,只要你有一絲絲的隱瞞或者是作假,這真話丸都是反應出來的。你現在之所以還能夠跟我說話就是因為你之前說的話里面并沒有虛言,否則的話你只會更加的痛苦。”
還能這樣腹痛難當的他只覺得自己的人生簡直就是一片黑暗。之前還覺得只要自己稍微的隱藏一下肯定是不會有任何的問題。現在看來還真的是自己多想了,因為不管你想要怎么隱藏都是沒有用的。
原本在藥效還沒有發揮作用的時候這人多少還能夠動動腦子想一想究竟什么是自己能夠說得,什么又是自己不能說的。
可是此時此刻他哪里還能夠考慮到這些只想著怎么樣才能夠避免讓自己的肚子更疼,因為要是再這么繼續疼下去的話他覺得自己可能最后真的就猶如這位女大人所說的只能夠腸穿肚爛而亡了。
“大公子看上了翠柳,想要做他的通房。”這消息一出簡直就炸鍋了,畢竟鄭啟亮想讓翠柳做他的通房整個鄭家知道的人也就只有那么寥寥幾人而已。
而這漢子是如何知道的
“一派胡言。”鄭啟亮當即叱罵道。可惜他這才剛一叱罵說他想要納翠柳做自己通房的下人一聲,他的腹部竟然也傳來了一陣刺痛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