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林覺到來,林柯和林潤面有訝異之色,他們知道王爺在等人來,但不知等的卻是林覺。而林覺卻也很是頭痛,他絕不想讓林柯見到自己出現在這里,因為林覺并不想引起更多人的主意,這是個關乎保密的問題。
見過梁王之后,郭冰顯然并沒有著重的介紹林覺的身份。座上幾人除了梁王父子和林氏兄弟之外,還都以為林覺只是王府中的一名負責記錄的師爺。
“好了,你們可以說說事情是如何發生的,要詳細講述,不得遺漏隱瞞。誰先來馬副使,不如你先說吧,你是皇城司的人,本王要先聽你說。”梁王爺冷聲開口道。
一名身材魁梧面色黝黑穿著精致盔甲的大漢上前拱手道“卑職馬斌愧疚不已,此次差事出了大差錯,卑職罪無可恕。”
郭冰道“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現在的當務之急是弄清楚情形,尋找應對之策。馬副使,你是圣上從京城派來負責接應押送壽禮的,你自然是責無旁貸,但現在卻也不是論罪的時候。說說是怎么個情形。”
馬斌是皇城司指揮副使,這一次他本以為討了個好差事,來杭州隨船押運壽禮上京本不是件難事,成功后便是一樁功勞。然而沒想到,這么簡單的差事居然辦砸了,他心中的郁悶可想而知。他很精明,沒敢放出消息,他知道現在只有和王爺他們一起想辦法弄回壽禮才能將功贖罪。
“王爺,說來奇怪。本來一路平靜的,在寶應湖灣一停泊,當晚便冒出了數百水匪。外圍的寧海軍居然攔都攔不住,讓他們沖進來上船放火了。下官和貴府衛士副統領何超帶著人立刻警戒,以防被賊人上船。本來眾多糧船圍著運送壽禮的大船,不知是誰下令讓糧船散開,以至于將我們的船暴露在外。上百名水匪登船,我等拼死迎戰,死了幾十個兄弟,最后迫不得已,只能跳船逃命。王爺,下官知道不該棄船,該以性命守住船只,這一點卑職百死莫贖。然這之前水軍護衛不力,有人為了保糧船而至壽禮于不顧,是否也是罪魁下官回來杭州,便是要稟報王爺這一點,卑職可死,但他們不能無罪,也一樣該死。”
馬斌氣呼呼的大聲說道,一邊說一邊還瞪著站在身側的幾人。其中便包括負責保護漕運的寧海軍副指揮使岳松林和面色難看的林氏兄弟二人。
“馬副使,你這話說的什么意思當時我們水軍的船只可是一刻沒停的在外圍巡弋警戒的。一下子從蘆葦蕩中沖出幾十艘快船,跟個老鼠似的亂鉆,我們的船只大,追趕不及,能有什么辦法你這話意思是說我們放他們進來劫持禮物的這話我岳某人可承受不起。我們可是盡力做了份內的事情,后來也成功的擊殺了二十多名匪徒。但運送壽禮的船被劫走,怎么是我們的責任但凡你們不要那么亂,保持隊形,或者是你們能防住土匪上船,也不至于情形如此糟糕。”
“什么你倒是一推干凈,你的意思是你毫無責任了虧你還是領軍保護的,都成現在這個情形了,你還抵賴推諉當真可笑。”馬斌怒喝道。
“我可沒說我們沒責任,我岳松林也寧愿受罰,但這其中是誰的責任,可要說個清楚。該我們的錯我們一點也不推諉,有人想給我們扣黑鍋,我們卻也不答應。”岳松林冷聲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