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初八傍晚,一艘快船抵達桃花島西北方向的碼頭,船上兩人亮名身份之后便暢通無阻的上了岸,并且直奔聚義廳方向而去。不久后,他們便來到了聚義廳前的廣場上。
守衛的匪徒攔住了匆匆走向聚義廳大門的他們。
“干什么的不得亂闖”
“哦,我等是飛魚營的信使,有重要情報要稟報島主和軍師,煩請通報。”兩名匪徒忙解釋道。
飛魚營是海匪的一支,專門負責的是小島之間的信息來往以及和潛伏于內陸州府之中人員聯系,因為作用重要,故而直接向海東青負責,地位頗高。此營匪兵配備腰牌,除了某些重要的地方之外,可在島上暢行無阻。但聚義廳是山寨重地,他們卻也沒有直接進入的權利,必須要先行稟報。
“哦原來是飛魚營的兄弟。不過你們來的不巧啊,島主和軍師午后去南邊的珊瑚島上去視察防浪防颶風的工事了,不在本島之上。”守衛聚義廳的匪徒頭目攤手道。
“啊那可怎么辦不知道島主和軍師什么時候能回來。”
“那我哪里知道估摸著怎么也得明天午后吧。去珊瑚島這一段都是暗礁遍布之處,晚上是絕對不能行船的,要回來也是白天坐船回來。”
“哎呀,這可如何是好我等有緊急情報要稟報島主和軍師,一刻也耽擱不得啊。能不能安排兄弟送我們連夜去珊瑚島稟報此事著實耽擱不得。”兩名送信的匪徒急的團團轉。
“晚上去珊瑚島你們瘋了么誰敢晚上過暗礁灘沒得撞破了船落水成了海老虎的點心。這事兒咱們兄弟可幫不上你,我等兄弟的職責是守衛聚義廳,派人夜里出島的事情我們可辦不到。說句實話,你這個要求便是找誰,誰也不會搭理你們。你們自己不要命,別人可不跟著你們發瘋。”
兩名送信的匪徒對視一眼,跺腳道“這可完了。這消息要是耽擱了,島主定會要了我們的命。這可如何是好”
守衛的匪徒見這兩人確實焦急萬分,于是問道“當真消息這么緊急么若實在是必須要送到,你們或許可以去找大公子想想法子。大公子手上有艘鐵頭船,不怕暗礁碰撞。而且大公子若是下令派人送你們去,也沒人敢反對。”
“大公子么找他成么”
“你們兩個可莫要狗眼看人低,二公子死了,現在大公子可不同以往了。罷了罷了,你們自己看著辦吧,我們只是指點你一條明路罷了,去不去你們自己看著辦。是你們自己說消息緊急的,看來你們倒也并不著急。”
兩名送信的匪徒湊在一起商議了幾句,終于拿定了主意。消息太過緊急,他們今晚必須送到,這是他們的首領下達的死命令。此時此刻只能想盡一切辦法了。大公子那里或許真的會幫上忙,不妨去求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