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金富忽然低聲湊到褚長貴的耳邊低聲道“我聽說貴叔身邊缺個女的,我那里有個叫阿秀的,是前幾個月他們劫的官船擄來的官家小姐,生的水靈靈白嫩嫩的。我把她送給貴叔,伺候貴叔起居,貴叔你看如何”
“阿秀”褚長貴的腦海里浮現出一個眉目如畫的小美女的形象來。阿秀他是見過的,幾個月前,一幫兄弟冒險在南邊的臺州左近的海面上找生意,結果居然抓到了一艘官船。一名官員帶著家眷從臺州乘船出海往福州赴任,結果被抓了個正著。船上的男子自然是都被宰了,七八名女眷都被押了回來。那個五十多歲的婦人投海自盡了,剩下來的都是二三十歲的年輕女子。那個叫阿秀的正是那官員的女兒。在回來的路上便被領頭的給破了身子。回到島上時,大公子硬是將阿秀給搶了去,引發了眾兄弟的強烈不滿。但因為他是大公子,大伙兒也沒什么辦法。那艘船是從自己把守的海灘上的岸的,褚長貴親眼見到了那個水靈靈的官家小姐,還從被扯爛的衣服里猛瞅了兩眼她渾圓的胸部。聽到阿秀被大公子霸占的消息,褚長貴很是憤怒。要知道,擄上島的女子基本上都被統一送入島中的窯子,也就是說大伙兒都有機會享受她們。除了一些身份尊貴的的大戶人家的女子,為了得到贖金所以不動她們之外,像阿秀這樣的都將是島上匪徒的玩物。而且這等上等貨色也只能是頭領們享受的起。可是,大公子卻強行霸占了,這很讓人生氣。而現在,大公子居然要將她送給自己那可是比自己天天夢到的島主的小妾蓮香也不差的貨色啊。
“當當真”褚長貴可不想錯過這個機會。島上的日子太難熬了,除了喝酒玩女人,一身的精力無處發散,實在憋得難受。自己身邊也有過島主賞賜的幾個女人,但那些女的都是一般貨色,毫無趣味。褚長貴酒后打殺了一個,跳海死了一個,被褚長貴賞賜給手下兄弟輪死了一個。褚長貴一點也不心疼,因為都是些人老珠黃的貨色,玩久了看到了就倒胃口,死了也就死了。可是這阿秀,若是自己能得到她,那每天晚上可就有樂子了。
“貴叔,我還敢跟你扯謊么你只要幫我這一回,下次還有好貨色,我也想著您。你知道,最近爹爹對我不滿,這次他交代的事情我若再不辦好,爹爹怕是”
“我懂,我懂。哈哈哈。”褚長貴如何不懂,數日前島主特意打了招呼,讓所有人都不準再稱呼江金富為少島主,褚長貴便明白,那是島主發出的信號,大公子是當不成接班人的。大公子定是有干了讓島主不滿的事情了。所以對于大公子的處境,褚長貴雖不同情,但也是知道他目前的尷尬的。
“你要多少人手”褚長貴問道。
“最好有個一兩千人,人多好辦事,弄起來也快。爹爹回來之前必須弄成了才好。你知道,我手頭只有幾百人的,要運木料搬石頭的,根本就不夠。”
“一兩千人我這里總共才兩千人,全去幫你做事,這里的碼頭誰來防守這可不成。”褚長貴搖頭道。
“貴叔,這光天化日的,哪里有什么危險咱們桃花島這么多年來,可有過有人攻島之事您忠于職守我是知道的,但其實一點事都沒有。留下些人手在箭塔上便成了,有什么事也立刻就知道了。再說了,根本不會出什么事的。”江金富笑道。
褚長貴想了想,覺得也是。碼頭上這么多年也沒出什么大事。島主之所以對這些登島碼頭如此重視,嚴令要時刻守衛不得松懈,那還不是因為他當年奪取島主之位便是偷偷上島殺了原島主,所以他心里自然也擔心別人會這樣,這才有些偏激。實際上,這二十多年,也沒見有人攻擊碼頭企圖登島的。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