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覺想了想道“這么辦,我去吸引他們的注意力,你們從兩側斜坡上摸過去。我只要和關卡上的三人爭論,那三名暗哨必將注意力集中在我身上,那便是你們摸過去襲擊他們的時機。只要做的干凈利落便是。”
高慕青點點頭道“好,我對付左邊的兩人,梁七,你去殺右邊那樹下的暗哨,要一擊致命。明白么”
梁七點頭低聲道“大寨主請放心便是。”
當下三人計議已定,高慕青緩緩退后,然后越過山道進入另一邊的亂石坡道之中消失不見。梁七也緩緩移動身子,在草木亂石的掩映下慢慢的朝上方摸去。
林覺吁了口氣,伸手抓了一把泥水抹在臉上,然后站起身子,整理了蓑衣斗笠下了山道,沿著石階大搖大擺的往關卡上行去。
距離關卡十幾步遠,林覺的身影便被上方平臺上的三名海匪護衛發覺,他們立刻并排站在上方的臺階上朝下看來。
“口令”
“長河東入海。”林覺叫道。
“五岳上摩天。那一營的兄弟”一名護衛叫道。
“西哨營的。”林覺走到下方仰頭朝上看去,雨水讓他無法睜開眼睛,伸手將腰牌遞了過去。
一名護衛探身接過腰牌來,湊近仔細瞧了瞧,發現那是一個西哨營普通小嘍啰的腰牌,眼前這個小嘍啰名叫田二狗。
“你這是要去哪里聚義廳重地不得隨意出入,除非有島主和軍師許可。你不能上去。”
“三位兄弟通融通融,我是去稟報消息的。我們在海面上發現了可疑的船只,我西營馬頭領又在聚義廳中,所以,便只能趕來通報了。”林覺忙道。
“發現可疑船只這個時候你怕是眼睛看花了吧。這時候會有船在海上,找死不是么”另一名護衛道。
“我們馬頭領說了,但發現可以情形必須立刻稟報他,否則便要打我們的鞭子。我們豈敢怠慢也許那不是船只,但是有些像,我們可不敢隱瞞不報。”林覺開始信口開河。
“走開走來,什么破規矩。疑神疑鬼的。我們接到命令,任何人等不得進入聚義廳重地,你要稟報便在下邊候著,等你們馬頭領下來后再稟報。你怕挨鞭子,我們放你上去,我們豈非也要挨鞭子誰來管我們”
“就是,滾蛋滾蛋,不要啰嗦,不然我們可不客氣了。”其余兩名護衛均呵斥道。
林覺賠笑道“三位兄弟何必如此咱們都是為山寨辦事,出了岔子兄弟我擔不起,三位給個面子如何”
“呸給你面子你算個球滾蛋,再不滾蛋還要糾纏的話,我們可拿你當細作處置了。”一名護衛伸手作勢抽出兵刃來。
林覺眼角的余光瞥見兩側暗哨隱藏之處有動靜,三名暗哨顯然已經被這里的爭執所吸引,如烏龜般的伸脖子窺伺起來。這正是林覺要的效果,他決定把動靜鬧大些。
“不讓便不讓,罵人作甚你們這些狗娘養的,仗著是島主護衛便狗仗人勢的欺負人。你以為你們是誰還不是跟老子一樣是個小嘍啰”林覺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