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叮咚咚,豐腴的手掌掃過琵琶弦上,旋即如大珠小珠落于玉盤之上,清爽好聽。
“不是愛風塵”秦曉曉啟唇唱道。
只這一聲,場面上頓時安靜了下來。這秦曉曉的嗓音當真獨特,她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就像鐘磬敲擊之后的余音裊裊。雖然低沉,但卻并不模糊,一個字一個字的鉆入臺前眾人耳中。
“不是愛風塵,似被前緣誤。”
“花開花落終有時,總賴東君主。”
只唱數句,臺下一片抽氣之聲。
“好詞啊,這應該是新詞了。曲兒也似乎是新曲。毫無花哨,原汁原味,這才是唱曲兒呢。”翰林院大學士,評判團首席袁先道捋著胡子激動的嘆息道。
身旁眾人深以為然。這詞妙就妙在似乎為秦曉曉量身定做一般,竟以風塵女子身份自述。配合上秦曉曉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嗓音,竟然天衣無縫,格外的哀婉動人。
“去也終須去,住也如何住若得山花插滿頭,莫問奴歸處。”秦曉曉云袖輕撫,歌聲婉轉,宛如月下仙子一般淺吟低唱。余音裊裊讓人魂為之消。
“好”評判席上掌聲雷動,一干老夫子撫須贊嘆,一本滿足。
“聽了上闕,老夫甚是擔心下闕會糟糕。沒想到,下闕比上闕還要好。去也終須去,住也如何住若得山花插滿頭,莫問奴歸處。好詞啊好詞,但不知是誰人所作,這應該是老夫今年聽到的最好的新詞了。”袁先道拍著膝蓋嘆道。
“是啊,詞好,曲兒也好。曲盡詞意,淋漓盡致。秦曉曉并未用任何花哨炫技,純用情感而歌,領會了詞曲之中的深意。這便叫做大巧若工大智若拙,這才是歌藝中的應有境界呢。”黃玉擦著眼角贊道。
“確實如此,二位先生之譽并不為過,不過在我看來,微有瑕疵。詞曲太強,且曲調中低,于此詞固然是適合的,但總覺得沒能盡興,沒能讓秦曉曉盡展歌喉。聽說她的高音才是一絕啊,可惜了。”
“是啊,錢夫子說的很是,我也覺得詞曲壓過了歌藝,總覺得意猶未盡。但不知諸位是否有此感覺。”
“諸位,還沒完呢。歌雖罷,曲未休,看來還要繼續。”方敦孺提醒著已經有爭論趨勢的眾人。
眾人忙看向臺上,但見秦曉曉一首卜算子雖然唱罷,但卻并無起身行禮下臺的意思,而是穩穩的坐在臺口,琵琶遮面指頭飛舞,將一柄琵琶奏的蹡蹡作響。且音調正逐漸轉高,變得激昂慷慨漸有殺伐之音來。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