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所有人都白眼亂翻,居然這么輕易便放棄了,真是讓人想不到。
“林公子,老朽提醒你,這是最后的加賽,你當真輕易的放棄了這是你的意思還是群芳閣眾人的意思”趙子墨提醒道。
“趙先生,林公子的意思便是我們群芳閣的意思。”楚湘湘站在船頭朝下看著趙子墨行禮道。
趙子墨無奈,還想做最后的勸說,沉聲道“林公子,這第一城放棄了,便是輸了一場了。”
“在下明白。總共四場,還有三場呢。全贏了的話,還是第一。多謝趙先生提醒。”林覺笑道。
趙子墨頭上三條黑線落下,白眼珠飛上了天。這家伙倒也大言不慚的很。不過趙子墨也沒辦法,他是司儀,可不能牽扯太多個人情感在內,剛才那句勸說已經是不該了。
“罷了。”趙子墨不再多說,轉頭對著黑壓壓的百姓拱手,高聲道“諸位,鑒于群芳閣宣布本輪放棄出演,故而群芳閣本輪排名最末。按照規則,云水閣和鳴鳳院可繼續爭奪本輪第一,第一者得一分。四場下來,累積最高得分者便為花魁。”
鳴鳳院馮蘇蘇率先出場,她換了衣衫,此刻化身為一個俏皮的村姑模樣,嬌俏可愛。手拿著兩塊牙板,來到船首處俏然而立。簡單的絲竹之樂起,馮蘇蘇敲擊牙板開口嬌滴滴的唱道。
“好恨這風兒,催俺分離船兒吹得去如飛,因甚眉兒吹不展叵耐風兒”
“不是這船兒,載起相思船兒若念我孤恓載取人人篷底睡,感謝風兒”
馮蘇蘇嗓音甜膩,嬌俏朗麗。聽得出她于歌藝上造詣一般,然而正是這種對于歌藝的青澀,卻給人以一種清新自然之感。配合著這首以俚語寫成的曲詞,更是有一種相得益彰人曲合宜的和諧感。這首詞作雖以俚語寫成,然而正是這種通俗之感卻有別于那些用詞格律都極為雅致的詞作,反給人一種吃慣了山珍海味,卻嘗到了山野小鮮的驚喜感。
臺下百姓們帶著笑容鼓掌,評判席貴賓席上眾人也鼓掌點頭。詞曲相諧,清新怡人,一個很好的表演。
馮蘇蘇嬌滴滴的對著臺下眾人斂裾行禮之后,又轉向一旁圍坐的十幾名文士才子行禮。一名三十許人的男子起身還禮,那便是這首詞的作者。有人認出了此人,他是大周翰林院學士石孝友,在文壇地位不顯。但很顯然,今晚之后,石孝友的名氣必將大漲了。
鳴鳳院之后是云水閣出場,對于云水閣的秦曉曉,眾人更是抱著極大的期待。因為在之前的表演中,秦曉曉正是通過兩首新詞成功擠進了這場決賽。而那一場中的卜算子滿江紅兩首詞牌也極為驚艷,得到了眾人一致好評。這充分說明,云水閣請來的助拳文士是實力強勁的。而且秦曉曉正是以歌藝見長,這方面云水閣極有競爭力。
秦曉曉還是一襲湖綠長裙,云鬢高挽俏立船頭。絲竹聲起,秦曉曉開口唱道。
“商飆乍發,漸淅淅初聞,蕭蕭還住。頓驚倦旅。背青燈吊影,起吟愁賦。斷續無憑,試立荒庭聽取。在何許。但落葉滿階,惟有高樹。”
“迢遞歸夢阻。正老耳難禁,病懷凄楚。故山院宇。想邊鴻孤唳,砌蛩私語。數點相和,更著芭蕉細雨。避無處。這閑愁、夜深尤苦。”
秦曉曉的歌喉確實婉轉動聽,歌藝也確實精湛。一首新詞唱下來毫無滯礙,如流水湯湯,暢通無礙,圓轉如意。然而,受制于這首詞的基調,卻沒能發揮她音域寬廣的優點,整首唱下來略顯平淡。
而且,此詞唱出,在臺下也引起了一些爭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