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袁大學士,我等推舉你為首席評判,便是因為你公正德高,才學淵博,為我大周文壇翹楚。袁大學士若是夾雜了什么另外的想法,那可當真教人失望,恐怕也要名聲掃地貽笑大方了。”周仁道也毫不客氣的道。
從開始時袁先道奇怪的表現,執意投兩票下下評給群芳閣之后,其實評判席上眾人心中便已經明如鏡了。顯然袁先道和數名評判是受人指使,昧著良心做事了。此刻袁先道又來指謫,眾人心中早已火大。都是恃才傲物之人,卻也不管他袁先道來頭多大,不給他好臉了。
袁先道臉色尷尬,咂嘴道“你等這是說的什么話老夫又沒說不好。只是說詞只半闕,這如何評判按照規則,當寫一首詞才是。”
眾人鼓眼看著他,方敦孺因為林覺是自己的學生,不好為林覺說話。此刻終開口道“袁夫子說的是,但袁夫子怎知只有半闕或許只唱了半闕罷了。既能寫出上闕,便定有下闕。著人去問問不就知道了。”
一名仆役帶著疑問離開評判席前來詢問,不久后回來了,稟報道“林公子說了,這首詞不是摸魚兒,是他新創的詞牌名叫摸蝦兒。借了摸魚兒上闕之韻而已。這便是完整的一首新詞。”
眾人愕然相顧,有人忍不住大笑。
“胡鬧,什么摸蝦兒哪有這么怪的詞牌消遣我等么”袁先道怒道。
“我到覺得很好,全闕摸魚,半闕摸蝦,很契合啊。誰規定不能用半闕為韻作為新詞了我看很好。袁大學士,當年司馬青衫創了新詞,你便說好。林覺創了新詞,怎么就不成了”唐玉懟道。
“就是就是,摸蝦兒這詞牌不錯,回頭我也寫一首和林覺這首,怎地,不許么”周仁道瞪著袁先道道。
袁先道知道自己已經犯了眾怒,不能再惹出是非了。再說了其實他心里也挺矛盾的,若不是被吳春來逼迫如此,他也不至于昧著良心找茬。實際上他對林覺這一首詞早已佩服不已,他也是文壇泰斗,焉能不知珠玉。當下擺手點頭,不再多言。
船上,林覺站在船廳門口高挑大指,對謝幕下場之后進船廳來的顧盼盼稱贊有加。顧盼盼激動的臉色緋紅,進來便給林覺屈膝行禮。林覺忙擺手拉住,叫她抓緊時間休息,再將下一場的曲詞練習一遍。
林覺心里也松了口氣,實際上他可是一直對顧盼盼沒什么信心的。正因為如此,之前兩場林覺才選擇了棄權。原因便是要騰出經量多的時間讓楚湘湘指導顧盼盼歌藝,唱熟兩首便可。畢竟臨陣磨槍不快也光,楚湘湘于歌藝上造詣頗深,名師指點之下,自然會有效果。
第一場無關緊要,第二場林覺本來準備了詞作,但見到秦曉曉的高水準發揮,林覺果斷選擇了棄權。因為那兩家打成平手卻恰恰正是林覺希望的。兩家平手,可以讓兩勝者奪魁,那樣的話,顧盼盼便可以少唱一場。
林覺可不想讓歌藝欠佳的顧盼盼多唱哪怕一曲。他要顧盼盼將全部的精力都放在后兩場上,這樣雖然破釜沉舟沒有退路,但卻更有利于彌補顧盼盼在歌藝上的缺陷。在另外兩家忙著學唱新詞的上臺表演的時候,顧盼盼可抓緊時間練習后兩場的曲目。而自己搬運的只要顧盼盼中規中矩的演繹下來,林覺相信結果定然不會差。
沒辦法,誰叫自己經歷了這里所有人都沒經歷過的人生閱歷呢誰叫這大周朝不是那個大宋朝呢那些傳頌千古的名篇早已為世人所推崇不已,沒理由自己不搬運來一用。而這些詞作皆為經典,除非臺下的人眼瞎了,否則豈會不被推崇當然了,對于那些原作者,這似乎有些剽竊之嫌。但那些人早已湮滅在不知那一條時空之河中,林覺可是半點抱歉的感覺都沒有的。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