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真是,想必便是因為沒銀子賺,所以才故作清高。商賈之家出身的畢竟還是積習難改。雖寫了幾首好詩好詞,然骨子里卻脫不了銅臭味,竟然什么都拿來換錢。當真可悲可嘆。”
“可不是么這種人真的丟我們文人的臉。咱們可不能任由他這么胡來。拿我們杭州城當什么了如此的毫無顧忌。咱們得聯合起來想想辦法,不能任他這般胡鬧。”
“對,咱們商議商議,想個法子,不能任他胡來。”
城中文人名士圈子里的這種論調很常見,聚集在一起之后,這些人的話題總是在林覺身上打轉。有的是當真覺得此舉實在太過荒唐,但更多的還是帶著一種酸溜溜的意味在其中。因為,他們知道,林覺能這么做,而他們自己卻沒法這么干,論名氣和才氣和林覺相比實在差的太遠了。八月十五那晚,林覺那一首水調歌頭已經成了絕唱,這首詞已經被文士圈子里研究鑒賞了數月,已經是公認的曠世佳作。林覺也早已坐實了杭州城名士之名,這一點他們無法反駁。
當然,也有不少人并不認同上述那些反對的觀點。
“君子愛財,取之有道。此舉既不偷又不搶,有什么好指責的再說了,人家明碼標價,你想花銀子便花,也沒人逼著你去買他的簽名話本,沒人逼著你去花錢和他見面。那些人都是吃飽了撐的,吃不到葡萄說葡萄是酸的罷了。”
“確然如此,林覺已經是我杭州城大名士,有些人就是想蹭他的名氣。其實這些人不過是表面上義正辭嚴的,背地里還不是一個個的見錢眼開張通判三月里過生日的時候,你瞧那些個所謂的名士們一個個阿諛奉承的樣子。張通判設了五百兩銀子的彩頭,征集祝壽詩詞,這幫人一個個擠得頭破血流,寫的那些祝壽的詩詞簡直不堪之極,吹捧的登峰造極。那才叫有辱斯文呢。人家林覺至少還堂堂正正,不似這幫人嘴上一套背地里一套,蠅營狗茍,讓人惡心。”
凡此種種,什么樣的議論都有,什么樣的評價都有。也有人跑來忠告林覺,告訴此事在城中造成的反響,勸他收斂一些。然而,林覺統統一笑置之,根本不加理會。
林覺當然也并不想這么干,林覺本就不想將自己置于風口浪尖之上,但是沒辦法,他缺錢啊。為了落雁谷高慕青和他們手下的那一千多人能夠立足,他必須要弄一大批銀子,完成自己所設想的對計劃。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