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曇和幾名王府衛士隊長以及數名兵器司隨同押運物資的官吏坐在大堂中僅有的兩張桌子旁。他們滿臉倦意,喝著熱騰騰的茶水驅除身上的寒意。
“真他娘的受罪,怎地便下了一場雪來。雖說距離進城不過數百里,但后面這一段路怕是更要受罪了。早知如此,何必走這一趟,留待以后從水路運回京城多好。”兵器司負責跟隨押運的一名官員罵罵咧咧的開口道。
“就是。沈統領也是不聽勸。咱們本可在前面的小鎮落腳的,可沈統領卻非得趕路。害的我一路上摔了好幾個跟頭,差點摔斷了腿。”另一名兵器司隨員附和道。
沈曇本皺眉想著什么心思,聞言皺眉道“二位,這有什么好抱怨的你們辛苦,難道我和我的兄弟們便舒坦你們幾個騎馬的騎馬搭車的搭車,我和王府的衛士兄弟們可都是踩著雪水泥巴走過來的,你們倒是抱怨起來了。當真豈有此理。”
“可不是么最該抱怨的是我們才是。我等押運這批東西到京城之后,你們交了差倒是安生了,可我們呢還得掉頭回杭州。幾位怎么不想想我們兄弟受多大罪現在都十一月了,第一場雪一下,后面還不知要下幾場雪呢。我們想趕回杭州過年怕是都難了。不抓緊些難道留在京城過年么咱們一百多兄弟全部到你們家去過年”一名衛士小隊長瞪眼道。
幾名兵器司隨員無話可說,翻翻白眼不說話了。
一名小隊長對沈曇道“沈統領,大伙兒今日都辛苦。今兒多走了些路,兄弟們都很疲乏。天氣又寒冷,要不,咱們著掌柜的弄些酒菜來讓兄弟們驅驅寒如何”
沈曇皺眉道“咱們有公干在身,怎能飲酒回頭出了什么岔子,如何交代再說了,兵器司的幾位兄弟都沒說話,我豈敢做主這可是替兵器司押運的東西。”
兵器司那一桌上的幾人低聲交頭接耳了一番,一人高聲道“沈統領,這位兄弟說的在理。大伙兒都累得夠嗆,喝些酒暖暖身子,也好睡的舒坦。不過,事后大伙兒不要聲張便是。畢竟咱們這一路是不許喝酒的。”
沈曇道“孫主事,這可是你說的,回頭可別賴到我頭上。喝酒我奉陪,但將來要是拿這個說事,我可不搭理。”
那孫主事笑道“沈統領也忒精細了,難怪能在王府當差。罷了,我說的,有什么事我擔著便是。兄弟們這么困乏,你這當他們頭兒的也不體諒些。剛才那位兄弟說的那么慘,什么過年都回不去了,我孫某人若不表示表示,王府的兄弟們今后還不背后罵我么這頓酒我請了。但說好了,守夜的兄弟一滴也不能喝,這里距離伏牛山可不遠,小心些為好。”
沈曇哈哈笑道“得了,孫主事這話還像個話,也不枉兄弟們這一路折騰。你們先備著酒,我一會回來,咱們一起喝。”
“沈統領這是去哪兒”
“你適才不是說了么這里距離伏牛山可不遠,小心駛得萬年船,我得出去瞧瞧鎮子的情形,晚上在鎮子外邊安排幾個流動哨,免得出差錯。”沈曇站起身來道。
“還是沈統領負責。這一路咱們瞧在眼里,每晚投訴沈統領都親自安排崗哨,可謂是精心細致。叫我說啊,沈統領將來是領軍打仗的人才,前途不可限量。”孫主事挑著大指贊道。
沈曇一邊往外走一邊笑道“少來這一套,剛才抱怨,現在又來夸我,當我好糊弄么若不是為了差事順利,誰肯勞神”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