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覺柔聲道“說什么都是多余的,你是我的妻子,我對你們也有愧,無論從那個方面,我都要幫你們。你以為我戴著這丑面具是為了什么還不是不想暴露我的真容,免得在你山寨兄弟前暴露身份我早就做好豬呢比要去一趟你的山寨了。”
高慕青激動的落淚,連連點頭不已。
林覺提醒道“四更天了,快行動吧。速戰速決。趁著夜色掩護,還可快速撤離此地。天亮之后便辦不成事了。你去準備動手,我再瞧瞧動靜,咱們在鎮子中間見面。”
高慕青連連點頭,轉身便走。忽然又回過頭來,勾住林覺的脖子重重的在林覺的嘴巴上吻了一口,這才閃身出門。
林覺摸著嘴唇微笑,吁了口氣披上大氅出了屋子,走廊上,綠舞正看著客棧圍墻怔怔的發呆。她適才親眼看見高慕青腳不沾地像一只大鳥飛過圍墻消失,甚是有些震撼。
林覺拉著她的手低聲道“該走了。”
綠舞道“高姐姐好厲害啊。一縱身便飛出墻外了。”
林覺笑而不答。綠舞又道“剛才公子怎么知道高姐姐到了啊。”
林覺還是微笑不答,只拉著她快速走向客棧后門,心道你自己替慕青買了那么多的玫瑰香片送到山上,你難道忘了么你身上用的是茉莉香片熏的香味,慕青的是玫瑰香片。我鼻子雖然不靈,但這兩種香氣我還是能分辨的。玫瑰香氣入鼻,那不是高慕青來了還能是誰大半夜的,難道是鬼么
四更初刻,青臺鎮鎮子南邊的幾座房舍突然燃起熊熊烈火。片刻后火光映紅了黑夜,喊殺聲充斥了耳鼓。客棧中喝了酒后睡的正熟的衛士們驚醒了過來,沈曇裝作慌張的樣子砸開了幾名爛醉如泥的兵器司隨員的房門。
“幾位,快起床,咱們遭到山匪攻擊了。”
“什么山山匪”腦子里混沌一片的兵器司幾名隨員兀自迷迷糊糊。
“是啊,他娘的,從鎮子南邊攻進來了。不過不要擔心,看起來人數不多。我帶人去殺退他們,你們幾位照應著東西。”
“哦哦,好好好,沈統領要小心啊,他們若是人多的話,咱們便守著院子便是。也許他們只是來搶劫百姓的,我們不用多管閑事。”
“這是什么話放任不管么事后如何交代我帶人去瞧瞧,好像他們人數并不多,搞不好還是一份功勞呢。”
“好好,快去快回啊。”
衣衫不整腦子混沌的幾名兵器司隨員根本就弄不清楚狀況,也無暇去考慮為何距離伏牛山一百多里,在這樣的雪夜里還會有山匪來襲擾。此時此刻,沈曇說什么,他們便做什么。再說了,這是沈曇的人去拼命,又不是自己的人去拼命。
沈曇帶著手下百十名衛士趕往鎮子南端大火燃燒和喊殺密集之處。幾名兵器司的官吏膽戰心驚的在客棧中留守。等待著消息。
然而,不久后,客棧的木門被撞開。矮墻上出現了無數黑乎乎的身影,大批的黑影闖進了院子里,口中大聲呼喝道“伏牛山山大王來了,我們只要財物不傷性命,不長眼的老子們請他見閻王。”
院子里剩下的三十多名兵器司的兵士們見狀大駭,眼見對方人數眾多,那里敢抵抗嚇得四散而逃。正屋里,幾名兵器司的官吏驚恐的手足無措,緊閉門窗不敢出來,只眼睜睜的看著那些人套了馬匹將六輛大車趕著出門去。短短小半個時辰,便消失的無影無蹤。
直到此時,沈曇才帶著人趕回客棧,幾名兵器司官員一見沈曇頓時大聲的責怪起來。
“沈統領,你怎地才回來啊,中了人家調虎離山之計了。咱們押運的東西被人搶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