鮑猛皺眉道“怎么你沒觀察這些那也難怪,畢竟去的倉促,一時間也看不出什么。”
阮平搖頭道“不是啊大哥,小弟是是羞于啟齒啊。傍晚我們回來之前,路過他們的校場,恰逢他們的兵馬在操練。那陣勢當真是有些氣勢的。我帶去了十八名手下大哥是知道的,那都是我挑選出來的人。可是可是哎不提了。”
“怎么有什么不能提的說到一半又不說,那是何意”鮑猛叫道。
阮平咬咬牙道“罷了,反正臉也丟了,也不怕什么。高大寨主提議我們雙方人手比試一番,我當然不肯示弱。于是挑選了十人和他們比試一番。可是他們只派出了六人,而且而且全部是女子,據說是高慕青手下的女衛。”
“什么派女人出來跟咱們打這不是瞧不起咱們么”二寨主馬云在旁探頭插話道。
阮平長嘆一聲道“可就是這十個對六個,對方還是女人,我們都輸的一敗涂地。我都羞愧的無地自容。”
“什么十個打六個還輸這可是在平地上的比試,他們可絲毫不占地利之勢。莫非那六個女子是武技高手”鮑猛驚愕道。
“那里是什么武技高手,看身手也不過是普通的身手罷了。閃轉騰挪也不過比常人敏捷些。可是她們三人一組分為兩組,各執長短兵刃和弓箭,像是有一套專門的作戰手段似的。我手下十人不多時便被她們全部擊中。幸虧是比試,用的是無頭無刃的箭支和刀槍,否則他們十個都完蛋了。更邪門的是,她們當中有人寧愿挨刀子也要保護其他人,最終我們十人全部沒了,她們還剩下兩人。邪門,邪門的很。”阮平的表情兀自懊悔不迭,不久前的那場比試確實讓他印象深刻。
鮑猛皺眉沉默著,他有些明白了。落雁谷中的人絕非自己之前的想象,那是一只組織嚴密,斗志昂揚的兵馬。而且,很顯然,有能人相助,士兵的作戰是有章法的。他雖沒親眼看到比試的過程,但從阮平的描述之中,他也覺察出對方是用了協作作戰的技巧戰勝了己方的十名好手。
鮑猛祖上也是大蜀國的武將,雖淪落到國滅落草為寇,但也并非全無淵源和底蘊。家傳下來,對于領軍之法也有些遺留和教誨,鮑猛自然也從先輩那里得到一些傳授。所以,聽了阮平說的情形,鮑猛自然明白落雁谷的兵馬是有人在傳授訓練之法。結合這些防御設施大寨的建設,他意識到那座山寨中必是有能人領導的。
高慕青雖是女流之輩,但鮑猛認為她畢竟是龜山島山寨高老寨主的女兒,也許跟著高老寨主學了不少東西,所以不能排除高慕青是個有本事的人。但是高慕青接手龜山島之后,卻導致了龜山島山寨的滅亡。此事早已在天下綠林道中引起震動。上次伏牛山眾寨大會上便提及此事,有人認為是高慕青的無能導致了龜山島的慘劇。所以,很難相信高慕青是這個短時間內讓落雁谷山寨大變模樣的人。那么,這個人是誰呢不知為何,鮑猛的腦海里浮現出那位方軍師的面容來。
“這幫人不能留啊,大哥,這件事之后,我們無論如何要鏟除他們。留他們在落雁谷,將是我們身旁的臥虎,我們將難以安眠。瞧瞧他們現在的樣子,若是假以時日,落雁谷便是釘在我們身旁的一顆釘子啊。”阮平的話打斷了鮑猛的思緒。
鮑猛沉沉點頭道“四弟所言甚是,這群人絕對不能留。若不歸降,便要徹底掃除,以絕后患。”
兩天時間里,林覺和北山大寨鮑猛等人擬定了數套進攻的計劃,對各種有可能發生的情況都做了考慮。當然,這些計劃大多數是林覺提出來,然后和鮑猛等人一起商討的。
在老君山上的這次見面雖然是個極佳的宰殺左宗道的時機,但是,很顯然這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據聞,左宗道身邊長期跟隨者五百名忠于他的精銳人手。這些人穿著最好的裝備,配備最鋒利的兵刃以及弓弩,幾乎寸步不離的跟著左宗道左近。此次老君山之會,這五百人必然是會跟來的。除此之外,老君山上左宗道還有四百余人手駐扎,外加可能會調動保護的其他人手,有可能對方的兵馬要達到一千三四百之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