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會治病你是郎中”眾人驚訝道。
郎中在這伏牛山中可是稀缺之物,這一類人在山外大多過得很好,受人尊敬,又怎會來伏牛山中落草為寇。伏牛山眾寨中最缺的一種人便是郎中。寨主大多是一些土郎中,只會治療些外傷,一遇到內科病癥,基本便束手無策了。
阮平也驚訝的看著林覺,他可沒想到這個方軍師是郎中。不過轉念一想,意識到這定是方軍師的計謀。也許是想通過這一手扭轉局面,能夠借機見到左宗道。
林覺微笑道“行醫問藥我確實略懂一二,這一點阮寨主可作證。我在咱們北山大寨之中也是救了不少人的。阮寨主,你說是不是”
阮平忙點頭道“對對對,我倒是忘了這茬了。”
董魁狐疑道“你果真能幫著瞧瞧我家寨主夫人的病的話,也算是一份功德。回頭左大寨主必有重賞。”
林覺笑道“但求為左大寨主分憂,賞賜什么的倒在其次。”
董魁有些心動,因為這段時間寨主夫人的病情加重,左大寨主坐立不安,脾氣也很壞。大寨主對寨主夫人又極其疼愛,畢竟老夫少妻,寨主夫人又是石人山大寨主老寨主的獨女,身份非同小可,所以大寨主很是著急。偏偏山寨中沒有幾個好郎中,夫人的病情老是不能好轉,所有人都提心吊膽的。這時候若是有人能治夫人的病,那么大寨主必是高興的了不得。舉薦之人也必是得了一份大功勞的。
“二哥,要不稟報大寨主,讓他去試試”錢豹也有些心動,拉著董魁到角落里低聲說話。“夫人的病牽掛上下人等的心,趕緊治好,便趕緊能讓所有人把心放在肚子里。不然誰知道大寨主心情不好的時候誰會觸霉頭。”
董魁微微點頭,輕聲道“好是好,可萬一這人是吹牛皮,豈非惹得大寨主不開心那不是反而多事”
錢豹道“為了夫人的病,也不想這么多了。山寨的郎中束手無策,在這么下去,若是夫人熬不過,可是麻煩。咱們早上去探望的時候,伺候的婢女不是說情形很是危險么我看,不要想太多了。”
董魁皺眉想了想道“你說的對,但也不能草率。他們畢竟是北山大寨的人,防人之心不可無。得讓大寨主點頭才是。這樣,我去稟報大寨主,同時也將我們的擔心告訴大寨主,請大寨主自行定奪。”
錢豹點頭道“好,就這么辦。”
董魁和錢豹走過來,朝著林覺拱手。此刻董魁的態度好了許多。
“方兄弟,難得你一片誠意,我家寨主夫人確實最近病的有些重。大寨主也很著急。你愿意替我家寨主夫人去治病,這自然是大好事。我這便去稟報大寨主。不過,我把話說在頭里。你能治便治,不能治可別逞強。若是治病不成反害了人,加重了病情的話,那你可就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