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正肅笑道“是是是,嫂夫人說的是。”
方敦孺嘆道“這婦人,當真不知禮數,怎地訓起嚴大人了當真是不知書便不達禮。”
方師母瞪眼喝道“你說什么”
方敦孺顯然是對方師母的發怒極為忌憚,忙擺手道“得得,我什么都沒說。酒菜呢拿進來,我和嚴大人喝幾杯。”
林覺忍住笑,當下抱起酒壇,綠舞和小虎提著其他的酒菜進屋,將幾樣酒菜一一擺在桌上。
“豬耳朵,鴨脖子,還有鹵鴨舌。鹽水花生。嗯這酒也很不錯。嫂夫人,怎好讓你如此的破費。這得花不少銀子吧。”嚴正肅雙目盯著桌上的酒菜食指大動。
“這都是林覺買來孝敬你們的,花的都是他的銀子。”方師母笑道。
嚴正肅呵呵笑道“那是孝敬他老師的,嚴某今日沾光了。”
林覺笑道“也是孝敬嚴大人的,來,我替嚴大人和老師斟酒,今日你們暢飲一番便是。”
當下林覺在一旁陪著嚴正肅和方敦孺喝酒,替他們斟酒伺候。綠舞和小虎陪著方師母在廚房吃了些飯菜,方師母乘人不備送了些飯菜進廂房給廂房中躲著的方浣秋吃,隨后出來便拉著林虎和綠舞到院子里替院子里的花樹菜畦剪枝挖溝。方師母倒是從不浪費勞動力,免費的勞力來了,自然是不肯放過的。雖然天色已晚,也還是寧愿點著燈籠也要做些事情。
屋子里,幾杯酒下肚,原本只局限于一些瑣碎話題的談論,并且多是集中在林覺身上的話題終于轉變到了另外一些事上。那便是方師母所說的這兩人現在到了一起便沒完沒了的聊得的那些朝政大事上來。
“嚴大人,最近在政事堂中和那些人相處如何我聽到一些風言風語,似乎有些不愉快是么”方敦孺喝光了一杯酒,帶著微醺的醉意沉聲問道。
嚴正肅放下空酒杯,側眼看了一眼林覺。林覺何等精明,忙起身道“先生和嚴大人自聊,學生先退避便是。我去院子里幫師母挖溝去。”
方敦孺看著嚴正肅道“不必如此吧,林覺也不是多嘴之人,叫他留在這里也無妨吧。”
嚴正肅笑道“自然無妨,林覺我還是信任的,只是林覺,我和你老師私下里瞎聊的醉話你決不能外傳。我們只是私底下閑聊罷了。”
林覺笑道“我還是退避吧,我可不想聽什么軍國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