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說,藝術要為普通大眾服務,要滿足廣大普通百姓的需求這一類的口號,林覺是不打算遵守了。掙銀子才是第一位的,銀子實在對林覺太重要了。
除了普通的坐席,近三十座包廂的價格更是貴到令人咂舌。包廂分兩種,一種是普通包廂,這種包廂的面積稍小,一般只有兩三張椅子和一張桌子的面積而已。另一種便是豪華包廂,面積巨大,裝飾豪華。配有專人伺候。內里可容七八人同時落座,不受外界打攪。兩種包廂都有一些共同的配置,譬如可放在眼睛上方磨得薄薄的千里鏡,可以將舞臺上的演員燈光道具看的細致入微。再譬如夏天有專門制作的木風扇,那是一種用繩索拉扯可以急速轉動扇風的裝置。還有各種專供于包廂客人的設施。每一樣都代表著一種在大劇院中的特權。
這些包廂對于京城這種地方實在是太重要了。京城中本就豪門大戶高官之家多如牛毛。這些人家到哪里都是要享受特權的,他們可不愿跟那些普通百姓坐在一起看戲。所以,京城大劇院中的包廂數量也比之杭州江南大劇院的包廂多了一倍,且豪華程度也無可比擬。
這樣的兩種包廂,價格自然都是不菲的。普通包廂,每場的票價五十兩到一百兩。這是根據角度和位置定出的價格。而豪華包廂,價格更是直接從一百二十兩起,到最豪華的位于二樓正中,正對舞臺的那間高達三百兩的包廂止。
這種價格,已經比杭州大劇院的包廂價格整體高了十倍。所以,謝丹紅和謝鶯鶯都覺得林覺價格定得太高了。
然而,從第四天上午售票開始,事實便擊碎了謝丹紅的擔心。五百六十多張票全部售罄,包廂普通坐席滿滿當當,無一空缺。豪華包廂中坐了不少身份神秘的高貴的客人,他們低調的從側首的貴賓通道進入,直接上二樓進入豪華包廂之中。這些人男的一個個衣著華貴,器宇軒昂。女的舉止優雅,蒙著薄薄的面紗。顯然都是一些京中的貴人。
第一天正式收費演出結束時,謝丹紅結算了收入,一場下來,兩千四百兩毛收入。這個成績,讓謝丹紅開心的要發瘋。高興的恨不得趴在地上給林覺舔鞋底了。
當然了,這只是毛收入,但所有的花銷開支除去,凈利可得一半,也是個令人咂舌的數字。用日進斗金來形容,怕也是不算夸張的。
林覺也終于可以稍稍的放下心來。雖然接下來要做的事情還有很多,既然打算在京城發展,那便需要按照在杭州的模式招募演員進行培養訓練,以便演員輪換,增加場次或者是開辦新的分號。再有,劇場管理方面的事情還要分工細化運轉如意。一干人手還必須更加的精于業務,這一系列的問題都還未臻于完美,都需要操心費神。但是畢竟現在開了個好頭,已經開始大賺銀子,之后的事情慢慢的做便是了。
但此時,林覺不得不將暫時放棄關于大劇院的事宜,將心思轉到另外一件更為重要的事情上。那便是,春闈大考已經迫在眉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