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舞紅了臉,昨晚林覺酒后亂折騰人,綠舞被折騰的很慘,所以今早爬不起身來。否則要是尋常的時候,這個點綠舞早已起來忙活了。
林覺親吻綠舞的額頭,替她蓋好被子,快速穿衣起床。綠舞又哪里睡的住,林覺在院子里呼吸新鮮空氣的時候,她也早已爬起身來,張羅早飯。謝鶯鶯過來陪著林覺綠舞一起吃了早飯,閑聊了一會兒,陽光便已經鋪滿了庭院。
謝鶯鶯要去劇院準備下午的演出,于是坐車離開。林覺也準備好出門。大考之后,自己應該去見一見方先生的,去匯報一下大考的情形。雖然昨天嚴正肅在場,方敦孺也許已經知道了昨天下午的事情,但自己總是該去的。
上午這時候,去榆林巷是找不到方敦孺的,于是林覺決定去御史臺直接去見方敦孺。回來的時候可以繞道太平興國寺去見一見林伯年。大考的情形也是要向林家現在這個家主去稟報的。雖然最近林伯年似乎沒有對自己有太多的照應,甚至春闈大考也沒派人來問一聲,但自己還是要去稟報的。
帶著小虎駕著出門,不久后便抵達東華門外馬行街中段的御史臺衙門。和上次來的時候一樣,這里依舊是門可羅雀。即便在初夏的陽光照耀之下,那幾座黑乎乎的院落也顯出幾分肅穆和冷清來。空氣中都似乎帶著一絲莫名其妙的寒意。
看門的差役已經認識林覺了,對林覺倒也客氣。不過林覺卻得了個不想聽到的消息。方敦孺不在御史臺衙門,今日早朝一直持續到現在尚未結束,方敦孺應該還在崇政殿中上朝呢。
林覺有些撓頭,想了想便和林虎上車直奔大內南門大慶門前廣場趕去。林覺要在宮門外等候方敦孺下朝。
趕到大慶門前廣場上時,宮門口正人潮涌動。似乎早朝剛剛結束。文武百官們正陸續從宮門口出來,各自騎馬上車回各自的官署衙門。林覺的身份無法靠近,只能停在路口張望。然而方敦孺的驢車沒見到,倒是見到了林伯年的豪華馬車停在身邊。
“林覺你怎么在這里”打開著的車簾里露出林伯年清瘦的一張臉。不知為何,這張臉上帶著些許沒有消退的憤怒。
“二伯,真是巧啊。侄兒是來見恩師的。去了他衙門里,說他早朝未散。于是我便來這里等著他。”林覺忙上前行禮道。
林伯年皺眉道“你眼里只有你的恩師是么這么多天了,也不來家里瞧瞧好歹我也是林家之主,你不愿住在府里我也不怪你,但你也要常來家里跟我說說近況吧昨日春闈大考的事情你不打算跟我說說”
林覺忙道“二伯說那里話,我打算中午便去見二伯的。總要先去見見先生,尊師為長嘛。二伯可莫要多心。侄兒怎會不去見二伯。”
林伯年臉色稍霽,點頭道“那好,現在便跟我回府吧,衙門我也不去了。”
“二伯可否容我先見老師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