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大人和老師早已未雨綢繆,準備充分。那么,學生可否斗膽問一句,既然經過了這么多年的準備,此次變法伊始,大人和先生為何會先出昏招呢”林覺沉聲問道。
“昏招”嚴正肅皺眉道。
“什么昏招”方敦孺也板著臉問道。
林覺道“是,學生斗膽說幾句自己的見解。對于變法之事,學生也做過一些研究。學生認為,古往今來變法成功者寥寥。唯一算得上成功的便是衛鞅在秦國的變法了。其后所為者無不失敗。為何無外乎是激進主觀,不懂得方式方法,盲目強行推行,不明白要團結大多數的人來支持。當然更有的是因為新法本身的不完善的問題。總之,變法要成,條件極為苛刻,幾個常見的錯誤一定不能犯。對于先生和嚴大人要推行的新法內容,因為尚未公布推行,學生暫不評價。學生只說一件事,便是這新衙門建立的事情。學生認為,這便是一手昏招。先生和嚴大人難道不覺得,這新衙門的建立有欠考慮么”
嚴正肅和方敦孺對視一眼,兩人的眼中均有恍然之感。
“你倒是說說,新衙門的建立怎么便是一手昏招了”嚴正肅撫須笑問道。
林覺也豁出去了,反正今日話已經說到這里了,索性一言而盡,不再保留。
“嚴大人,先生。這制置三司條例司是個什么樣的衙門,固然是不用贅言。為推行變法,設立一個專司變法的衙門機構也是必須的。但這制置三司條例司的職權居然囊括軍政財三大權力于一身,這未免太過分了。”
“你懂什么這是為了保證新法的推動不被人卡脖子,不會受制于他人。所以必須軍政財三權合一。”方敦孺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