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天賜先是一愣,旋即眉開眼笑起來“咦嘻嘻,我有什么不敢的,你自找死,也沒辦法。大權二權,你兩個可別叫老子失望,輸了就要命,可不是鬧著玩的。一會兒手下不用留情,直接將他給拍成肉泥便是。”
呂天賜興奮不已,因為他知道,自己手下的這兩個護衛是絕對不會輸的。他們是爹爹身邊最貼身的兩名護衛,是江湖中鷹抓門的兩位絕頂高手,呂天賜親眼看到他們伸手抓碎青石獅子頭,絕對厲害無比。林覺是不能殺,但倘若是自愿生死搏命,立下生死狀,那便是打死了也是沒事的。這小子自己找死,那可沒法子。
這邊,林覺其實也起了殺意。這個呂天賜已經觸及到了自己的底線,當著自己的面對自己的妻妾進行言語上侮辱,并且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自己,此事必須了結。自己倘若武功上能勝倒也罷了,倒也可以讓此事平息,但偏偏自己并不能在武技上取勝,自己唯一能贏的手段便是殺人的手段,那便需要呂天賜同意立下生死狀了。
比武林覺是不會勝利的,但生死相博,林覺卻有十足的信心,因為他有自己的手段。
“綠舞,去將我馬鞍上的皮囊拿來。”林覺沉聲道。
綠舞臉都白了,郭采薇也驚慌了起來。兩人都是見識過林覺的火器的,林覺在后園試射大靶她們都是見識到的。假山那堅固的石頭都被轟的粉碎,這火器著實攝人。而林覺要動用這火器了,這是真的要殺人了。
“夫君,當真當真要這么做么”郭采薇低聲道。
林覺吁了口氣道“我也不想的,可是這廝像個癩蛤蟆,很讓人厭煩。我知道這么做不妥,但我也別無良策。索性不去多想,做了再說,起碼在律法上而言,我殺了對手,官府也沒法拿我治罪,這是立生死狀的對決,律法明文規定是不入罪的。”
“可是”
“沒什么可是現在還能認慫不成丹紅姐,拿筆墨來立文書。”林覺沉聲喝道。
眾人萬沒料到事情竟然到了如此的地步,林公子和這鬧事的衙內一言不合竟然便要離生死狀動武了。在此之前,誰也不會相信,以林公子這樣的人物,在天子腳下的京城,遇到了事情竟然會以這種野蠻原始的辦法解決。不過,林公子恐怕也是沒有后路,對方逼到了這一步,林公子難道當真要認輸磕頭叫三聲爺爺不成但這生死相博,未免也太兇險蠻橫了些。
謝丹紅猶猶豫豫的不知該不該去準備筆墨,惶然看著眾人想討個主意。林覺等了半天沒動靜,轉過頭來見謝丹紅還戰戰兢兢的站在那里,眉頭皺起便要說話,但郭采薇已經搶先說話了。
“謝丹紅,去準備筆墨。綠舞妹子,去車座下替夫君拿東西來。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要出人命那也是沒法子。總之,該來的會來,怕也是如此,不怕也是如此。”
小郡主發話,謝丹紅不敢不聽,忙咂嘴嘆息著去取紙筆。綠舞也白著臉,深一腳淺一腳的去旁邊停車的地方拿東西。幾名剩下的女子都呆呆的看著小郡主,心想這郡主也是厲害的緊,自己丈夫要跟人拼生死,也不勸著攔著,反而這般平靜。當真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郭采薇朝臺階下一名受了傷的衛士小隊長招了招手,那衛士小隊長適才被呂天賜的兩名護衛在胳膊上抓了一爪,此刻半邊胳臂都麻木疼痛不能使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