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覺怔怔看著方浣秋,輕輕搖頭道“我很想說我能,但恐怕不能。”
方浣秋凄然一笑道“你沒有騙我,我知道你也說服不了他。再說,你和爹爹之間,似乎已有不睦。你知道么這是我最擔心的地方。我最怕的便是我最親近的人之間生出嫌隙。”
林覺道“不要多想,我和先生之間沒有你說的那么嚴重。只是一些小摩擦罷了。”
“你莫騙我,我知道的。爹爹以前說起你都是夸贊,但現在,說起你來都是怒氣沖沖的樣子。數落你很多的不是。我從未見過爹爹如此,爹爹只有對極為不滿的人才會這樣。你們到底為了什么而爭吵我不知道,我和娘都不希望這樣。林郎,你答應我,今后不要和爹爹爭執了好么就算是為了我,好么”方浣秋仰頭求肯著。
林覺凝視著眼前這張滿是懇求之色的俏麗的面孔,車窗外的燈光忽明忽暗的照著這張臉。這張臉上滿是憔悴和擔憂,眉頭緊緊的皺起,顯然過得很不開心。林覺很想告訴方浣秋,自己和先生之間的爭執其實是自己希望先生不要走上自己所知道的那條歧途,所以自己想盡力的修正和幫助先生完成變法之事,自己其實是為了先生好的。但這些話也說不出來,方浣秋也不會懂。
“答應我,好么”方浣秋兀自仰頭求肯著。
林覺無言可對,伸手抱她在膝,吻上紅唇,輕憐密愛,恣意憐惜。
在榆林巷口,馬車停下。馬車里,方浣秋衣衫不整,滿臉紅暈。林覺將在方浣秋衣衫內恣意縱情的雙手抽了出來,輕聲道“我不送你進去了,倘若被先生看見,你那編織的謊言便被戳穿啦。”
方浣秋整理者衣衫,喘息著道“好。就這里便好。”
林覺笑道“倘若先生和師母已經回來了,你便怎么說”
“我就說我身子好了些,聽到外邊熱鬧,便去街上看燈了。”方浣秋輕聲道。
林覺呵呵一笑,滋兒親了一口道“師妹什么時候這么會騙人了”
方浣秋嗔道“還不是為了見你。”
林覺笑道“可是這理由不夠充分,你這一身的酒氣如何解釋”
方浣秋一愣道“這可沒法解釋,說我去一個人喝酒了我爹爹又不是傻子,他知道我不喝酒的。那便索性不解釋,難不成他們還吃了我不成。他們若在家,我便什么都不說,進房便睡覺。讓他們胡亂猜測去。”
林覺輕嘆一聲,低聲道“浣秋,我對著天上的明月發誓,此生絕不負你。哪怕是你爹爹反對,我也要娶你為妻。你只需記住這句話,什么都不要多想。你想出來玩便出來玩,不要擔心太多。先生那里是沒有道理可說的,我們要做的便是要讓他明白,此事不可阻擋。倘若有必要的話,我會親自跟他挑明。”
方浣秋緊緊抓著林覺的手道“你你可千萬莫要沖動,爹爹的脾氣你是知道的,不然怕是要壞事。”
林覺道“我的脾氣可也不好。真要是到了不得不挑明的時候,我會讓先生無法拒絕。我要做一件他不得不答應我們婚事的事情。”
方浣秋驚愕道“那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