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覺笑道“殿下,詩詞乃消遣之物,衙門事務才是正事,可不是什么雜務。殿下這話有失偏頗了啊。”
郭冕笑道“那可不對,于我而言,詩詞文章猶如糧食,一日不食,便覺肚子餓,腦子空空。古人云,寧可三日食無肉,不可一日不讀書。此言深得我心”
林覺對他的話只能翻白眼,倘若不知是知道這大皇子是直性子的人,光聽這幾句話,便會覺得他矯情的要命。
郭昆在旁聽兩人說的這些著實有些氣悶。對林覺道“我去旁邊坐坐,你自便就是。稍后入席,聽從內監吩咐,不要亂說亂動便是。”
林覺忙點頭應了,郭昆對眾人攻拱手,轉身大走到一旁的桌子旁坐下,命宮女上茶來喝。
郭冕對林覺擠著眼低聲道“你的這位大舅哥我的堂弟跟你怕是聊不來吧他就跟我二弟淮王一樣,就愛說些什么鐵血沙場領軍作戰之類的話,對咱們這些愛詩詞文章的談不到一起來。你和他相處必是很辛苦吧。”
林覺苦笑道“確實有些辛苦,但也沒那么嚴重。互不干涉便是。能說,說兩句,不能說便不說話。僅此而已。”
“對,你這態度,就跟我和我二弟在一起的態度一樣,執以兄弟之禮,除此無他。他別跟我談軍事,我不跟他談詩文,彼此都是對牛彈琴,浪費口水。”郭冕輕笑道。
“哈哈哈哈。”幾名駙馬爺捧腹大笑起來。
林覺覺得側首郭旭的目光似乎已經有些凌厲起來,第六感官覺得那目光猶若芒刺在背,知道不宜在和郭冕做此親密狀的閑聊,否則即便沒說什么,也會被誤以為說了什么。這郭冕又故意壓低聲音,忽而又放肆大笑,這實在是有故意作秀之嫌。
“晉王殿下,我還沒去給淮王殿下見禮呢,殿下恕罪,我去見個禮。”
郭冕擺擺手笑道“去吧去吧。”
林覺如釋重負,轉身走向坐在旁邊桌案旁的郭旭,身后又傳來郭冕和幾位駙馬爺肆無忌憚的大笑之聲。
“林覺見過淮王殿下。”林覺對著郭旭行禮。
郭旭點了點頭,指了指身邊的椅子淡淡道“請坐。”
林覺道了聲謝,坐在一旁。郭旭端起茶盅慢慢的喝茶,似乎并不打算跟林覺說話,林覺正尷尬之際,忽然郭旭又開口了。
“跟我皇兄他們聊得很投機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