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侍忙上前捧了一杯太后專喝的葡萄酒送給郭冕,郭冕滿面紅光一口喝干。得意無比。
“二弟,你也作一首詩助助興啊今日難得好日子,你不能光坐著啊。你作一首。”郭冕朝著郭旭叫道。
林覺差點一口菜噴出來,郭冕可真是過分的很,這是要給郭旭難堪么明知道郭旭不善于此,還要這么干,這便是故意找郭旭的茬,讓他出丑了。
郭旭心中慍怒,但卻也沒法發作。皇兄點了自己的名,他也沒辦法,只得起身道“皇兄,你知道我文才一般,可沒皇兄這般才能,我做不出詩來。”
“哎,詩作的好壞是其次,關鍵是心意,是讓太后和父皇母后開心。也沒人說你做的不好。要不這樣,你不作詩也成,你不是喜歡舞槍弄棒么在這里給太后父皇舞一套劍法也成,給咱們在座的助助酒興。這總可以了吧。”郭冕笑道。
林覺又差點一口菜噴出來,沒想到郭冕還如此陰損,這樣的場合,怎么能舞刀弄劍這不是煞風景么郭旭倘若答應了,那便上了郭冕的當了。郭旭應該不會上當吧,他應該沒那么傻。
郭旭果然沒讓林覺失望,沉聲道“皇兄,這等場合,動兇器可不吉利,這便免了。改日隨父皇皇兄去狩獵,我必舞劍助興。那種場合才可如此。”
郭冕的陷阱被識破,絲毫不以為意,笑道“說的也是,但你既不吟詩助興,又不能舞劍,文不成武也不成,這可如何是好”
郭冕一語雙關,指桑罵槐,猶言郭旭文不成武不就。郭旭如何聽不懂。但郭旭很能沉得住氣,拱手對郭沖道“父皇,兒臣不是不愿獻丑,只是兒臣以為,什么人擅長做什么,便去做什么。不擅長做的事情偏要去做,那便是自不量力。就像父皇平素教導朝中官員任命用人一般,知人善用,用其長處。所謂尺有所短寸有所長,每個人都有其擅長之處。兒臣不擅詩文,兒臣便不去自不量力。”
“郭旭所言甚有道理,這幾句話甚是入耳。”郭沖笑道。
袁皇后微笑道“確實有道理,不過這等場合,只是湊湊熱鬧,也不必這么較真吧。”
“母后,這等場合更是要聽好詩好詞方可助興,父皇,此刻座上便有我大周文壇翹楚在此,既要欣賞詩文,何不讓他來作一首給太后父皇母后助興”郭旭沉聲道。
“哦這里便有是誰”郭沖問道。
林覺遠遠的聽著,心中一沉,暗叫糟糕。就聽著郭旭的聲音清晰傳來“父皇忘了么新科狀元林覺啊,皇叔的女婿啊。今天他也在酒宴之上呢。”
“噗”林覺第三次差點將口中的菜噴了出來。
“林覺他也來了么今日這場合”郭沖皺眉道。
“父皇忘了么林覺是皇叔的女婿呢。采薇郡主的郡馬爺啊。”郭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