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琢磨,林覺便越是心驚。因為林覺越來越覺得事情有些不對勁。這位容妃娘娘對綠舞好過頭了,完全不是一般的喜愛。甚至可以用溺愛來形容她對綠舞所做的一切。綠舞有和她同塌而坐,同桌而食的資格。而且綠舞說,她好幾次摟著自己說話,讓綠舞覺得甚是尷尬的很。綠舞懷疑這位娘娘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的嗜好。林覺苦笑搖頭,心道這那里是什么特殊的嗜好,明明就是疼愛你到了極點。這絕非故人之女重逢那么簡單,林覺心中的那個大膽的猜疑似乎正在得到印證。
但林覺一句話也不能透露,綠舞問自己這位娘娘為何對自己這么好時,林覺也只用話搪。因為一切都是猜測,而且這猜測也沒有任何的根據,顯得極為離奇荒誕。除非有證據來證明,或者有人知道這背后的隱情,林覺才會最終相信那個猜測。在此之前,林覺只能將想法留在腦海里。
一晃進入三月,朝廷中關于新法的紛爭在圣意的重壓之下似乎逐漸平靜。但其實很多人心里都明白,這只是暫時的平靜。事情其實并沒得到解決。靠著圣上的強行壓制而推行的募役法已經在官員豪紳之間引起了眾怒,這股怒火只是暫時被封堵住,不知何時會再度的噴發出來。但是,起碼在目前的情況下,擁有了難得的平靜。
三月初三,林覺告假一天,讓綠舞去偷偷約了浣秋來,帶著幾名女子一起出城踏青。這一天過得倒也舒心的很。只是浣秋依舊時有愁眉,林覺知道她還是為自己和方先生的關系而耿耿于懷。林覺也只能安慰她幾句,別無他法。
次日上午,林覺剛進宮去進入公房之中不久。公房門前便是一陣嘈雜之聲傳來。公房雜役跑去門口一瞧,嚇得連滾帶爬的跑了回來,驚的面色煞白的稟報眾人。
“不得了,外邊來了好多侍衛。怕是有幾十人。”
“啊怎么回事”公房中林覺楊秀等人是一愣。這一處地方是偏僻之所,平日雖有侍衛巡邏,但只是三兩個而已。禁軍侍衛們大多集中在殿宇左近,這里只有流動的幾名人員而已。一下子來了幾十名侍衛,這顯然是不尋常的。
說話間,公房大門被敲的哐哐的響了起來,外邊有人高聲喝道“開門,快開門。大白天的,關門作甚”
江大人和胡大人惶然道“了不得,該來的還是來了。林大人,一會你可不要犯渾,這幫人心狠手辣,你若反抗,他們真的會揮刀砍人的。一定要態度誠懇,老實認罪。千萬不要惹毛了他們。”
楊秀皺眉道“兩位大人這是什么話你們怎知是林大人的事”
江大人伸著脖子咂嘴道“這還用問么很明顯是那天毆打上官的事情犯了,這伙人必是來拿林大人的。”
楊秀一愣,覺得甚有道理,不由得擔心的看向林覺。林覺苦笑道“是福不是禍事,是禍躲不過,真要是那件事犯了,也是沒法子。倘若一會我真的被他們拿了,煩請楊兄去跟我家人報個信,免得她們著急。”
楊秀叫道“林兄,要不你從后面翻墻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