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武雄壯的歌聲傳入眾人耳邊,歌詞里滿是豪邁之意,視死如歸之情。唱的正是在落雁谷大寨中極為風靡的落雁軍戰歌。
“這幫狗東西怕是瘋了,死到臨頭還這么歡喜。倒也還是頭一回見。”秦東河罵道。
“大寨主也忒嚴格了,他們都要死到臨頭了,還不許他們唱兩句么且由著他們便是。一會兒他們便統統的閉嘴了。再要唱,便只能去閻王殿里去唱了。”二寨主詹俊山大笑道。
周圍一群寨主頭領們抖著肩膀哈哈狂笑起來。秦東河也笑道“說的也是,也許是老子太嚴格了。這樣,待會倘若能活捉了落雁谷的大寨主高慕青和她手下的那些女衛,便也留她們性命。將來咱們喝酒開宴之時,著她們為我們唱曲兒。別的曲兒都不唱,就唱這一首,讓她們唱個夠。”
“嘻嘻嘻。”
“哈哈哈。”
“嘿嘿嘿。”
眾人又是一陣狂笑點頭,一名謀士湊上前來挑著大指道“大寨主這主意可真滴妙。殺人誅心,毒辣之極。”
秦東河抬腳踢了他一個跟頭,罵道“不會說話的東西,馬屁都不會拍,難怪考不上科舉。”
大半個時辰后,雙方兵馬基本上列陣已畢。觀雙方陣型,高下立判。秦東河的黑風寨寨兵黑壓壓一片,布滿戰場南側兩座山谷的入口。反觀落雁軍一方,區區不足九百兵力,稀拉拉的都沒將谷口位置占滿,一坨坨的分布著,盔甲破爛人瘦毛長,活像一個個乞丐。
不看兵馬數量和陣型,光看雙方的旗幟,似乎也已經勝敗已分。一方是黑壓壓滿目招展的青龍旗。旗上青龍張牙舞爪威武雄壯。另一方只有樹桿大旗,旗幟上只有一只大雁展翅的形狀。完全沒有氣勢。
巳時將至,雙方兵馬均已經繃緊神經準備交戰。但見落雁軍一方,雙騎并肩飛馳而出,沖到兩百步開外的開闊陣型中間。馬上兩人種一人黑甲藍氅,腰懸長劍。另一人黑甲紅氅,英武俏麗。正是落雁谷大寨主高慕青和軍師方林兩人。
“本人方林,乃落雁谷大寨軍師之職。本人和我落雁谷高大寨主有幾句話想和秦大寨主討教討教。可否請秦大寨主出來敘話。”林覺雙手作喇叭狀,揚聲喊話道。
“這狗東西,恁般多事,死到臨頭了,還說什么話”二寨主詹俊山罵道。
秦東河呵呵一笑道“哎,詹兄弟啊,這便是你沒肚量了。好歹他們也是個人物,且聽他們說幾句也沒什么。正如你所言,一會他們便開不了口了,聽他們說幾句,也算是發發慈悲。來人,護送我上前。”
七八騎護送秦東河策馬而出,沖出陣型來到陣前。和林覺相聚百余步時,秦東河勒馬站定。身旁幾人嚴密監視周圍動靜,一人持鐵盾護在秦東河身前,以防對方暗處突施冷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