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開始上菜的服務員不停往外瞄,估計很疑惑這群人的關系。
玩了這么久,菜都齊了,菜式都好看,漂漂亮亮擺滿了桌子,和潔白的桌布,鮮艷的葡萄酒,亮晶晶的餐具輝映著。
回座位,王蕊也不商量一聲就急急霸占了齊清諾的座位。
齊清諾還想主持正義,問“他非禮你了”
王蕊伸長脖子想發飆,可又淡定了下去“讓你試試。”
蔡菲旋哈哈“昕婷,你呢”
喻昕婷搖頭,同情地看楊景行,可這家伙簡直有點得意。
齊清諾沒馬上坐下,而是端起杯子了號召“來,我們高雅一下。”
大伙高雅地站立端杯,齊清諾也不廢話“干杯。”
因為兩張桌子有近兩米的距離,所以就同桌的人碰碰杯子,然后起碼都做做喝酒的動作。
看楊景行喝得比較多,喻昕婷就皺眉抿一口。
“好,高雅結束。”齊清諾放下杯子,突然指向蔡菲旋“你他媽什么意思”
蔡菲旋和大家一起哈哈,但也找理由“剛開始,還沒熱身。”
王蕊說“哎呀,怪叔叔也不可能當你老板,怕什么。”
蔡菲旋不好意思了,發狠“等會你別哭。”
王蕊很期待“來呀,看你本事。”
楊景行招呼“快吃,還不餓呀”他是不客氣了,邊吃邊夸贊,并問喻昕婷的意見“不錯吧”
喻昕婷點頭“好吃,好軟好嫩。”
柴麗甜把扇貝給喻昕婷和安馨一人一個后又問楊景行,楊景行要自己來。
喻昕婷說以后要經常來找柴麗甜她們,可以吃好吃的。
蔡菲旋咋舌,說怎么可能天天來這里燒錢,真的也就兩三千塊錢工資,說不定她們還沒那么多。
安馨猜想應該是和樂團其他成員同級別待遇,不過要看工齡,但是至少三零六以后的學業壓力小了很多。
王蕊還挺惋惜“當時要是把你們納新了就好了。”
蔡菲旋卻說“昕婷,我覺得你和安馨也是遲早的事,才大一,別急,慢慢來。等你們出來了,比我們強得多”
安馨挺現實的樣子“我能找到這樣一份工作就滿足了。”
王蕊教訓“別那么沒理想,不相信自己也要對怪叔叔有信心。”
楊景行高興“謝謝,來,喝一口。”
王蕊卻鄭重其事地站了起來,說“怪叔叔,為什么我上午說不管怎么樣不能影響心情,因為不管怎么樣,我今天都要謝謝你。”
楊景行說“你要謝的人多了。”
王蕊笑“老大,為什么當老大,應該的”
楊景行站起來指“你們應該互相謝,都該喝。”
齊清諾笑“排列組合,這點酒不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