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我只想地你們在劫色,哈!”年媚蘭一本正經地說道,她的眼光卻停留在那幾位性感的女人身上。
“那么……”
“那么,讓爺出來跟你們見上一見吧!”年媚蘭沒辦法,只得讓人請出四阿哥,否則她想自己就要被這些美人的目光殺死。
四阿哥被瑤紅和桂芬這兩個年媚蘭的奴婢扶出來,頭都不敢抬,失憶的他,怕召來麻煩。
“不會吧,爺的眼光居然停在地面上,看都不看咱們一眼?”幾位性感的側室郁悶極了。
當四阿哥滾落下地后,頭部撞到石塊,受傷后失憶。他在失憶后,被年媚蘭弄來這院中,還騙他身份是奴才。四阿哥以為自己是奴才,不敢靠近府中的貴婦,怕引發麻煩。
四阿哥出來后,靜靜地站著,聽那些側室獻殷勤,不敢看衣不遮體的那些穿著暴露睡衣的側室,聽她們說話,并不插嘴。
年媚蘭見四阿哥不理那些穿得極露的那些側室,怕四阿哥失意的事,讓她們知道,趁機叫她們離開。
那些側室,吸引不了四阿哥的目光,只得灰溜溜地走了。
四阿哥失憶后,聽年媚蘭說他是奴才身份,但見自己臉上長胡子,還時不時見到漂亮女人,有生理反映,不知道自己算是太監還是打雜的奴才,但不敢問。
“居然長胡子了?”四阿哥對著銅鏡,看到那幾根細細、色淡淡的胡子,又有些慌亂,心想如果自己真是太監,這事可不妙呀,他于是郁悶地想,“怎么長出胡子了,如果讓人看到,不是麻煩?”
失憶后的四阿哥,因為害怕別人看到他臉上長出胡子而懷疑他的身份,于是關起門來,用手一根根地撥掉臉上那些胡子。
“哎喲,真疼!”每撥一根胡子,四阿哥就輕叫一聲。
“怎么辦?怎么辦?我究竟是從哪里來?我的真實身份是什么?為什么我來到這小院,只有這些奇怪的女人來騷擾我?”四阿哥又為這些事頭疼了。
四阿哥因為臉上開始長胡子,隔幾天,就被迫用手撥去那些長出來的胡子。這樣強硬地撥胡子,讓他感到極其痛苦。
“媽呀,這樣的日子,到什么時候為止呀?”四阿哥不禁望天長嘆。
年媚蘭看到四阿哥這樣強硬撥胡子,感覺到好笑。她不禁笑道:“哎,這四阿哥,言行舉止真是夠怪的,居然強硬地撥胡子!”
四阿哥問瑤紅,知道這府中侍候的奴才全是太監身份,他嚇壞了。又見年媚蘭站在不遠,像是打量他,擔心年媚蘭在懷疑他不是真正太監身份。于是他故意走近年媚蘭,以那種最娘最娘的腔調跟年媚蘭打招呼。
年媚蘭最怕聽到太監那些娘娘腔,當聽到四阿哥故意發出的娘娘腔,差點沒吐出來。她想這家伙,忽然怎么說話這么娘呀?而且娘得比一般太監更過份!
“那個……老四,你有什么事嗎?”年媚蘭沒話找話。
“沒事,你那能有什么事!”
“哦,沒事的話……奴才回屋去了了!”四阿哥經過年媚蘭身邊時,特地以手碰了一下年媚蘭的手,因為他早想觸碰年媚蘭了。
四阿哥見年媚蘭沒什么反映,大著肚子站著的樣子,也很吸引她,心想自己不會是喜歡上這位貴婦吧?也不知是怎么回事,對她居然產生了一種莫名其妙的感覺……
四阿哥失憶后,嫡福晉那拉氏嚴密封鎖消息,默認四阿哥呆在年媚蘭住的小院,以年媚蘭的霸道,讓大多數側室無法接近四阿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