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炎老說的,就是我們要說的。”其他兩人點頭附和。
“放心吧,晚輩一定不辜負幾位前輩的期望。”月傾城鄭重承諾。
不過,她心里還是有一點愧疚的,因為她現在說表現出來的天賦,不是她自己的能力。
不過,她相信,總有一天,她會達到這些老前輩所期望的程度。
“對了,丫頭,先前一直沒機會問你,你臉上的胎記可是沒法去除依老夫看,只是普通的胎記而已,應該很好去除才是。需不需要老夫和這三位老兄弟幫你看看。或者是需要什么藥材,也可以和我說。”夜青玄開口詢問。
“”月傾城搖搖頭,簡單道,“可以去除,過段時間,我就會去除。”
“那就好,那就好。”夜青玄這才放心地點頭。
也是,以這丫頭的本事,應該不難去除才是。
“既然幾位前輩都送禮物,沒理由朕和皇后反而沒有表示。”
一旁,百里司文笑呵呵開口。
說著,他從懷中掏出一面金牌,遞給月傾城。
金牌上面雕著九條盤著的龍和獨屬于東溪國的花紋。
“見此令牌,如見朕,以后,只要是東溪國的臣民,月小姐都可以憑此令牌調遣。”
這么大手筆
難道就不怕她拿此令牌顛覆朝廷
月傾城猶豫了一下,還是接過。
既然對方信任她,她在多言就顯得有點矯情了。
“好羨慕哇有這么多人關心,還送禮物。”旁邊,巫亦歡嘟著嘴,突然發出一聲哀怨的聲音。
眾人齊刷刷看向她,巫亦歡嘻嘻一笑,“月妹妹,求抱大腿。”
眾人頓時黑線。
翌日,月傾城一行人啟程準備離開。
自然,同路的吳桐大師一行人、龍御行、龍御炎和云仙門一行人也一起。
當然,同時準備離開的還有很多人。
既然那個大懸念已經解開,他們就沒必要再留在飛魚城了。
聚賢客棧。
月金妍一出客棧,就被龍御炎堵住了
“月金妍,你該履行賭約了。牌子我已經幫你做好了,戴上吧。”
說完,龍御炎一揮手,一個侍衛就提著一個巨大的木牌走了過來,上面用紅漆寫著巨大的四個字我是賤人。
見狀,眾人捂嘴,看著月金妍露出幸災樂禍的笑。
月金妍臉色一白,看向身旁的上官茗月。
“表姐”月金妍可憐兮兮地叫。
“”上官茗月眸光一閃,看向一旁的龍御行和龍御風,“翼王殿下,五殿下,你們看”
“十三弟,我看,這件事就算了。”龍御行猶豫著開口。
“是啊,十三弟,月小姐一個女孩子,掛著這個牌子一個月,讓她以后怎么做人”龍御風也開口。
“閉嘴吧。”龍御炎毫不客氣道,“昨日在宴會上,我被這個女人逼著履行賭約的時候,怎么就沒見你們出來勸勸這個女人。現在卻來勸我。”
“還有,我一個皇子,先前都可以毫不猶豫地答應戴這個牌子。難道,她月金妍比本王還尊貴不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