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寧問說:“那你知道她現在住在哪里么?”
許冽聽溫寧這么問,心里不由犯起了嘀咕,心說不會是寧雨柔又找溫寧去了吧?
可轉念一想就覺得不大可能。
他的人一直盯著寧雨柔呢,那邊報說寧雨柔回了酒店之后,就一直再沒出來過,沒道理又躲過那些人的視線,去找溫寧啊。
再者說,要是寧雨柔真去了,溫寧就是找他,也該用家里電話打才對,怎么用手提電話打呢?
不對,許冽心說。
然后,又回答說道:“她現在住在盛霆酒店。”
盛霆酒店自前老總唐繼忠出事被抓緊進去之后,在新任老總王雷生的帶領下,經過幾次轉型,現如今依舊還是l市第一大酒店,生意比從前還好了許多。
寧雨柔來l市,自然不會委屈自己,她在這又沒有房產,自然是要住最好的酒店的,于是就住在盛霆。
溫寧一聽這個名字,便想到了唐甜甜,不由一陣恍惚。
但很快,便又恢復如常了,對許冽道:“好,我知道了。”
許冽那邊聽得又是一愣,心說你知道了,你知道什么啦?!
“那個”許冽猶猶豫豫的,想問不敢問。
還是溫寧善解人意,直接道:“我不去找她,就是有點兒東西要送給她,不知道地址而已。”
溫寧要送寧雨柔東西?許冽萬分確定,這么短的時間內,溫寧不可能突然又跟寧雨柔關系好了,于是再忍不住了,忙問說:“你要送什么給她?你聽我說,咱可不能沖動”
“你想到哪去了,”溫寧聽許冽的話音兒,就知道他接下來要說什么,不由哭笑不得地打斷,“我又不會給她送炸彈過去,再說我就是想送,我也得找得到那東西吧,我就是送封信,至于是什么,你就別問了。”
溫寧沒打算跟許冽說寧雨柔在國外的那些光輝情史,沒什么意義。
如果許冽對寧雨柔有點兒意思,她壞心眼地跟許冽抹黑寧雨柔,也就跟許冽說了,但現在許冽對寧雨柔沒有一點兒意思,她實在犯不上跟許冽說這些。
許冽見溫寧不肯說,雖然還想要再問,但到底沒有追著問,只叮囑道:“你不想說我就不問了,就是,要是有什么不對的,你就趕緊跟我說,她那邊有我留的人,就是何望,你也見過,有什么事情來不及找我,你就先找他,我將他電話告訴你,你記一下。”
溫寧聽著許冽交代這些,不由更加哭笑不得。
“打住,我去送封信就回來了,我又不跟她見面,她能怎么著我啊,再說了,我又不是紙糊的,說實話,要真動起手來,害怕的只怕是她呢。”
許冽仔細一想,覺得倒也是,溫寧的身手跟他不能比,但對一般的女孩子,還是沒幾個能打得過她的,所以即便真動了手,溫寧也不會吃虧。
不過
“你真不用我陪著你過去嗎?”
“不用,”溫寧笑著搖搖頭,發現許冽看不到,又停下,再次強調,“我只是去送封信,送完我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