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念見溫崢這么上道,就笑瞇瞇地伸手拍了拍他的頭。
溫崢頗有些敢怒不敢言。
都說男人的頭女人的腰是輕易不能碰的,許念一個勁兒地拍溫崢的頭,就算溫崢沒聽過這句話,卻也不見得能多高興啊。
但是他也不敢抗爭啊。
因為知道抗爭也沒用
最后,還是許冽看不下去了,拍了許念一把,道:“行了,趕緊跟溫寧去放書包洗手,出來吃飯。”
許念應了一聲,收回手,溫崢這才得以從她的“魔爪”下逃脫出來,暗暗朝許冽投去感激的一瞥。
許冽好笑地搖了搖頭,也拍了他一下,說:“好了,你也去洗手,咱們吃晚飯先。”
溫崢乖乖地去洗手了。
等他洗完手出來,溫寧和許念也已經放好了書包,洗過手,四人一道出去吃晚飯。
晚飯就在店里吃的,都是年輕人,即便許冽是個慣常嚴肅的,但也不至于食不言寢不語,于是,幾人便邊吃飯邊說話。
許念猜著許冽剛才肯定跟父親通過電話了,遂問許冽:“爸爸到底干什么去了啊,他跟你說了嗎?”
“臨時開個會,沒什么,明天就回來了,你把心放進肚子里去就是,媽明天也回來了,你肯定丟不了。”
說來也是趕巧了,柳如心因為化妝品加工廠的事情,臨時去了趟臨市,今晚上趕不回來了,本以為丈夫在家里,所以也并不擔心女兒,哪知道丈夫也臨時要出差,還只往學校打了一個電話,讓許念的班主任通知許念一聲,晚上叫她跟著溫寧走,家里沒人,讓她在溫寧家睡一晚。
許念本以為許世遠已經跟許冽溝通好了,結果見了許冽才知道,許世遠壓根兒就沒想起來給自己兒子打電話!
不靠譜的老爹啊,許念忍不住在心里默默地又吐了回槽。
還好,許世遠不靠譜,許冽還算靠得住,再加上還有溫寧在,許念倒也沒什么擔心的。
其實她方才抱怨也不過就是那么一說,哪能真怪許世遠啊。
許念這事解決完了,許冽又跟溫寧說起了七號地的事。
七號地已經拍到手里了,許冽和溫寧倒也不顧及許念和溫崢,就在飯桌上談了起來。
溫寧聽許冽說已經買下七號地了,不禁有些驚訝,問道:“這么快?”
她本來以為怎么也要再過段時間才能進行二次拍賣呢,沒想到許冽都已經將地弄到手了,這也太迅速了吧。
“也許是聽到什么風聲,所以將競拍時間提前了,也或者本來就想這時候二次拍賣,不過不管怎么樣,地現在都到手了,就不知道上面的決策什么時候能變了。”
溫寧仔細回想了一下,然后跟許冽說:“那應該也差不多了,我記得應該沒有過今年的,要是我沒記錯,那年前肯定會變,就怕我記得不準。”
“我相信你。”許冽對溫寧可是幾乎有著迷一樣的自信的。
“你就這么相信我啊。”溫寧聞言不由笑了。
許冽點點頭,“信,現如今就安心等著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