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校長的首肯,周云山當即將門打開,讓溫寧她們進來。
很快,溫寧和許念的身影便出現在了眾人面前。
跟著她們倆一同進來的,還有另外一個女同學。
不過,那女同學好像有些羞于見人似的,一直低著頭不肯抬起來,身子也一直在往溫寧和許念的身后躲。
“你們說帶證人來了,怎么回事?”過了一會兒后,校長率先問道。
溫寧和許念聞言,便將一直躲在她們身后的人拉了出來,然后道:“張秀秀,現在可以將方才跟我們說的話,再跟各位領導和老師們說一遍了。”
張秀秀?!
劉亞茹聽見這個名字,頓時便驚訝地瞪大了眼睛,朝溫寧她們那邊看了過去。
“你......”她剛想問,你怎么會在這里,但才張了口就發現不對,于是趕忙又閉緊了嘴巴。
但即便如此,她驚訝的模樣還是落入了眾人眼中。
大家心里便都有了些計較。
那個叫張秀秀的女同學大概第一次直接面對這么多校領導,再加上緊張害怕,一時間都不知道該怎么說話了,吞吞吐吐地我了半天,也沒說出什么有用的來。
許念見狀不由著急,催促她道:“你倒是說啊,你剛才怎么說的,現在就重復一遍就行了啊,你在等什么?”
“念念。”溫寧沖許念搖搖頭,示意她別急。
許念越是著急,就越會給人一種好像是她們逼迫張秀秀說那些話的一樣。
雖然張秀秀會來校長室,也確實是她們倆“逼迫”所致,但她做的那些事情,可不是她們逼的,同理,她說的那些話,也不是她們逼著教給她說的。
許念還是很能聽得進去溫寧的勸的,所以便也不再催促張秀秀。
這時候,張秀秀也像是終于知道怎么開口了,道:“我,我是來跟校長和各位領導還有老師們坦白一件事的。”
“張秀秀,你說話可要負責任!”聽到張秀秀這話,劉亞茹再也忍不住了,終于失聲喊了出來。
但她剛喊完,就知道事情要不好。
因為她看上去太像是害怕別人揭穿惡行,而企圖威脅證人的人了。
可現在想要收回自己喊的話,又顯然不太現實。
正這時,又聽溫寧似笑非笑地問說:“劉亞茹同學,你怎么知道張秀秀同學要說什么,又為什么這么著急呢?”
溫寧話音剛落,一屋子的視線幾乎全都集中在了劉亞茹身上,看得林亞茹壓力頗大。
但她還是頂著這些目光,強自鎮定回道:“我怎么著急了,我哪有著急,你哪只眼睛看到我著急了!”
連著說了這么多個著急,還說不急?
誰信呢!
溫寧也沒有再應她的話,轉頭溫言慢語地跟張秀秀道:“張秀秀,你不要害怕,你就把你剛才跟我和許念同學說的話,再跟大家說一遍就行了,你要知道,這件事并不是你的錯,我們相信你也是被他人蒙蔽了才會做了錯事,你相信我,我跟許念是不會怪你的,只要你肯說實話,好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