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來這個地方主要是奔著這個年輕人來的,可是到了之后卻聽楊承志因為脫力還在休息,他們聽到這個消息都感到失望。
不過再見到天之后,這些人都找到了報道的體裁,卻沒想到天這個家伙根本不配合他們,一個勁的在那里吵鬧,讓他們根本無法進行下去。
楊承志看到眾人都看到他,摸了摸鼻子,嘿嘿一笑徑直朝主席臺走去,他知道就是他不上去那些人也不會放過他。
既然來了就簡單的和這些上幾句,也好讓他們有報道的體裁,這樣也不會呆在這里打擾他給人們治病了。
楊承志走上主席臺從特護手里接過天,家伙的消瘦的臉上頓時露出了一絲笑容,腦袋緊緊的靠在楊承志的胸膛,也許家伙吵鬧這么一會累了,不到二分鐘家伙就進入了夢鄉。
坐在臺上和臺下的人們看到這個變化,看楊承志的眼神就像看怪物一樣,好幾個特護都不能哄住的家伙,到他這里不到二分鐘就睡著了,這也太神奇了,難道這就是神奇的中醫。
楊承志見天睡著,輕輕把天放回到簡易的病床上,讓特護把天送回到病房中。
在特護離開之后,楊承志這才坐在樸賢珠的身邊,清了下嗓子道“大家好,我是楊承志,有什么問題現在可以提問了,不過我給大家只留下半個時的提問時間,我還有很多事情”。
這些媒體記者聽楊承志這樣,有不少沒有和楊承志打過交道的媒體記者都皺了皺眉,他們還從來沒有遇到過這種情況。
他們也參加了不知道多少次發布會,每個發布會都是有召開發布會的組織給出提出問題的數目,可現在倒好組織單位都沒什么,這個家伙直接就“給你們半個時的時間,”難道這個家伙就不怕他們媒體給他們一些什么不好聽的話。
他們這樣想,可那些和楊承志打過交道的媒體卻不這樣想,這些人在聽到楊承志這句話之后,腦子在飛速運轉,想提出什么問題。
楊承志見下面的媒體記者各項心思,就指著一個看的面熟的記者道“我好像記得你是南方日報的記者,第一個問題先由你來提問”。
南方日報的記者聽楊承志這樣,臉上一下露出了狂喜的表情,以往的時候都是他們相好問題舉手,而后才有人回答。
今天他想都沒有想到,楊承志會直接名,南方日報的記者是一個三十多歲的中年人,這人站起來之后,稍微想了一下問道。
“楊醫生,我們想知道你這次把一個昏迷了幾年的患者醫治好,是不是采取了什么中醫中特殊的方法,我們可都聽這個患者腦部的淤血已經和腦部有一部分融合起來”。
楊承志看了眼這個南方日報的記者,淡淡一笑,心里卻在想,這媒體記者還真不一般,原本他想給這些人一個措手不及,讓他們提出的問題比較簡單一,可沒想到這個記者一下就提出了如此尖銳的問題。
楊承志清了下嗓子,淡淡一笑,“這位記者這個問題也算簡單,我可以告訴你們,中醫傳承五千年,很多東西就是我們現代這個科技發達的社會所不能理解的,的確我給患者診治的時候用了一種特殊的方法”。
楊承志道這里,掃視了一下臺下,見臺下的媒體記者都專注的看著他,想聽他到底用什么方法吧那個患者治好的。
“大家或許都看過一些古裝影視劇,里面有一些介紹中醫的書籍或者功法,有人或許認為那些都是人們杜撰出來的,但我肯定的告訴大家,里面很多東西都是現實真存在的,只不過這些東西都被淹沒在歷史長河之中,懂得的人不多了”。
“就拿我給天針灸的針法來吧,一些中醫國手都聽過,兩千年前華夏出現過一套針灸之法,他就是五行金針,我所使用的就是五行金針”。
“五行金針共分五種,每一種金針都有他獨特的行功方法,我給患者最后的診治方法就涌到了五行金針中的火行金針,我吧患者腦部的那些固化的淤血以及和腦部融合的那部分淤血都用火行針法蒸發出來,也就是大家看到天頭部被一團紫黑色霧氣包圍的那個現象”。
這一番話一出,臺下頓時亂了,楊承志的這些話和他們看到一些影視劇和武俠書籍中的差不多。
這讓他們這些根本不認為有那里面的內功之類的東西的人一下真的接受不了,他們根本不相信這個世界上有什么所謂的內功。
不過他們在真么不相信,但是事實放在他們眼前,楊承志的確是沒有借助任何其他工具就把患者給救治醒了,在最后一個步驟的時候的確也出現了霧狀東西包圍天腦部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