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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
那人喊了一聲后,立馬就跌在地上,腦袋都差點把地面給砸開。
屋子里的一眾人,齊齊一驚,目光紛紛射來之后,也是清晰的看到,跌入屋子的那人,赫然便是左老大的第八子,人稱八爺的左洪。
左洪在左天虹的兒子之中,排名第八,前面還有三個哥哥,四個姐姐。
按理說,左天虹的權勢,傳到八爺的手里,應該也沒有多少了。
可是,左天虹畢竟做的是刀口舔血的生意,因此,在過去的幾十年里,左洪的三個哥哥,全都喪命了,四個姐姐,也有兩個早夭,剩下兩個,也都早早嫁人。
因此,別看左洪只是八爺,卻已然是左天虹如今膝下唯一的孩子,也是在世的唯一一個兒子。
無論是權勢,還是威望,都足以想象了。
看到八爺倒在地上,眼看性命垂危,屋子里這群人一個個都是錯愕異常。
當然,其中也有不少人,臉上雖然滿是緊張與焦急,然而心底里,卻是一陣的激動。
畢竟,如果八爺也死了,那么左天虹無法把這一份基業父傳子,自然是有機會傳到自己的手里。
左天虹緊走幾步,趕緊把自己的兒子給抱了起來。
摸了摸心脈,左洪傷勢竟非常重。
“兒子,告訴爹,誰把你打成這樣的”
左天虹嘶啞的聲音之中,已然塞滿了滔天的憤怒。
“我不知道,他身邊跟著一個女子,他們兩個實力都非常強。爹,我們是不是攤上大敵了”
左洪人都嚇傻了,即便此刻撲在了爹的懷里,依舊還是被許飛的霸道,嚇得瑟瑟發抖。
“你怎么招惹了他”
左天虹帶著詫異與驚懼,望向了左洪。
他給左洪安排的幫手,個頂個都是他手底下最頂尖的高手。沒有一個不是從成千上萬的死人堆里爬出來的殺手之王。別看只有三十幾個人,那三十幾個人要是聯起手來,足以摧毀一個小國武裝。
兩個人,就能把他們那群精銳干掉,這兩個人得多強
內勁
化勁
還是半步先天
“身邊跟著一個女子該不會是許飛吧”
有人驚呼。
許飛這兩個字一出,全場都沉默了。
無數人的目光,也都是投射向了那個亂說的人。亂說的人臉一白,立馬就坐了下去,不敢多說半句話。
“應該不是許飛,不可能這么巧。而且,許飛前幾天還在半島,現在怎么可能就已經到了越國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是他。但是,在這個緊要關頭,我們又招惹到這么一個大敵,實在是有些腹背受敵的感覺了。”
左天虹畢竟是能干大事的人,思慮再三,終于是嘆了口氣。
如今左天虹,可是點齊人馬,隨時等待北歐神圣教廷那位當代神使的差遣。
隨后更是要與許飛對決。
這個時候,貿然與大敵對決,顯然不是什么好事。
“爹,我不甘心,我不甘心啊”
左洪也是個練家子,在父親的懷里呆了許久后,竟是恢復了三四成。
艱難起身后,更是帶著濃濃的不甘,看向了左天虹。
“三十個高手,是一瞬間全部死在他手里還是一場鏖戰”
左天虹看向了左洪。
一眾人,也都是緊張不已的盯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