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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祭司,白虎祭司。”
殿前護衛趕緊拜見兩位祭司。
隔著臺階相對,大祭司老眼瞪著凌兮月,僵在那里,一時無言以對。
“大祭司”皇甫淺語終于瞧見了兩位祭司的古怪表情,不過還是沒猜到,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有些著急起來,嗓音帶著哭腔,猛搖大祭司的胳膊,“你要為淺語做主啊,從小到大,淺語都沒受過這樣的欺負,她分明就是仗著王上護著,就不將我皇甫家,還有你們放在眼里,如此肆無忌憚,簡直可惡至極。”
大祭司在此,今天就是王上親自來了,她也要讓這死女人掉一層皮
“小姐”旁邊的竹心輕扯了扯皇甫淺語的袖口,想說點什么,但沉浸在暴怒之中的皇甫淺語,哪還顧得上其他,將竹心揮開了去,還狠瞪了她一眼。
滾開點,今天誰都別想攔她
兩位祭司在場,竹心可不敢放肆,只能默默地退到一邊去,看向自家小姐的表情,那是欲哭無淚。
“皇甫大小姐你這搬弄是非,顛倒黑白的本事,倒是一點沒變。”凌兮月冷笑一聲。
皇甫淺語哭鬧著,“你這妖女,大祭司在此,你還敢狡辯,你”
“夠了”大祭司渾厚一聲打斷。
皇甫淺語染血的嘴角勾出一抹得意,“就是,大祭司你看,這妖女就是太囂張了,居然自己找上門來,當著您的面都敢如此大放厥詞。”說著狠睨一眼過去,“凌兮月,還不跪下”
她還真以為有王上護著,就萬事大吉了
“本座說夠了”星輝權杖“咚”地落地,大祭司一眼睥向身邊的皇甫淺語,“鬧夠了沒”
皇甫淺語身形猛地一僵,腦子都給震懵了一般,“大,大祭司”
大祭司說的是她嗎
“這到底怎么回事。”大祭司揮袖甩開皇甫淺語,語氣不快,但更多的是不耐煩,說話間,順便也惱火地斜了凌兮月一眼,他現在的腦殼,是真的有些痛。
一個頭,兩個大。
皇甫淺語完全沒看懂眼前的狀況,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這也是她現在最想問的,正常來說,自己被一個外人給打了,按大祭司的脾氣,不應該是直接給她找回公道嗎,皇甫家的威嚴豈容旁人如此挑釁
而且按照規矩,都能直接捆著丟去下水獄喂鯊魚了。
難道是礙于王上可也不對啊,大祭司執法,一向固執己見,即便是王上在場,這樣的大罪,那也難逃一死,再說大祭司什么時候考慮過王上的想法
衛霖見狀,上前一步合手拱了拱,“回大祭司,是淺語小姐,跑到瑤池殿來闖殿,非得鬧著要進去,甚至以死相逼,最后驚擾了小姐,小姐不得已,才出手,出手小小教訓了一下。”
這“小小”兩字,衛霖有些說不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