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四爺咳嗽,吐出幾口湖水,狼狽道“臣不高興”
突然跌入湖中,顧湛可沒隆慶帝想得開。
“怎么突然好好的船就翻了到底發生了什么事”
顧四爺惱怒道“是不是有人對陛下”
“爹,您擦擦臉上的水。
顧瑤蹲在顧四爺身邊,把帕子放到顧四爺手上。
陸錚抿了抿嘴唇,顧瑤生氣了
可是卻無法多做解釋,只能隨后再了。
隆慶帝從陸錚身上收回目光,同樣涌起一陣陣的怒氣,“這是第幾次了朕在皇宮中還會遇見危險,天下哪是絕對安全的”
侍衛們顫抖跪下來,“陛下恕罪。”
“朕無法饒恕你們你們這群廢物。”
隆慶帝翻身而起,陸錚伸手扶了他一把。
“朕精心選拔的侍衛都是廢物你們不配御前侍衛這身衣服。”
其實隆慶帝也知道自己掉入湖水同御前侍衛無關,而且他們也在拼命救自己。
可他總要找到一個出氣筒。
劃船的太監被提上來,他們同樣滿身是水,雙腿無力癱軟在地上,“陛下,冤枉,奴才也不知怎么回事,突然間船就翻了。”
隆慶帝冷哼一聲。
太監嚇得只能求饒,即便被陛下處死,也好過受凌遲之苦。
“陛下饒命,饒命。”
陸錚揮手,“堵住他們的嘴。”
侍衛上前把失禁的太監拽了下去。
隆慶帝問道“錚兒可有收獲”
“小船下面有古怪,臣方才看過,使用小船太久的話在湖水中泡得時間太長,船只就會失去平衡,泛舟時很容易翻船”
“是誰誰動得手腳”
隆慶帝高聲道“查,朕給你一個時辰,務必查出誰意圖謀害朕。”
“錚兒,朕給你先斬后奏的權利,無論是誰,阻止你查案,你可自行處置。”
隆慶帝面容嚴肅,將天子劍鄭重交給陸錚,“朕許你調兵之權,神機營等近衛親軍隨時聽命于你。”
“順便查清楚圣女的動向,朕現在只相信你了。”
“臣遵旨。”
陸錚握緊天子劍,此時若是他調兵逼宮,隆慶帝怕是也得頭疼。
沒錯,這只是隆慶帝的考驗罷了。
陸錚轉身而去。
隆慶帝唇邊勾起一抹淡笑,“這小子足夠沉穩,比朕當年都強”
“陛下”
“他只在接下天子劍時,有一絲激動,隨后便冷靜下來,沉穩如同山,再沒有為掌控京城的權利而激動,興奮。”
“這不是正常的嗎”顧四爺煩躁般寧著袖子上的水,“忠誠您的人都這樣啊,說是掌握京城,可您是陛下,沒有您給他的權利,他就是個侯爺罷了。”
“陸侯爺雖然不到二十歲,可是您別忘了他出征過多次,征戰多年,建功無數,掌握不少將士的性命,他若還激動的話,白費了陛下的栽培。”
隆慶帝認可點點頭,對顧湛時不時說出一番道理已經很習慣了。
顧湛心中雜念少,看到什么就直接說了,不似朝臣即便看到了,也會思索利益得失,不敢開口。
不是顧湛比朝臣聰明,比他們懂得多,只因為顧湛顧慮少,對隆慶帝忠誠。
這是何大人都無法比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