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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氏越是推辭說自己沒做什么,錢氏越是感激。
“四弟妹手中的香料都是宮中御賜下來的,可以說是香料中的極品。你給三爺時,連宮中的封印都沒撕下來。”
三夫人感慨道“要不怎么說是一家人,有難處的時候只有至親才肯幫忙啊。”
李氏淡淡一笑。
內務府操持著宮中各位主子的衣食住行,顧三爺剛剛升官,力求表現之時,誰能想到內務府存放香料的倉庫突然走水了。
雖然盡力搶出了一些香料等物什,終究數量有限。
而后宮中妃嬪幾乎人人會用香料,需求甚大。
此事被扔給顧三爺處置,內務府的官員都想著憑著顧四爺同陛下的關系,即便香料供應不足,差事在顧三爺頭上,后宮的妃嬪看在顧四爺的面子,也不會太過刁難顧三爺。
顧三爺被這個差事弄得頭大,急得睡不著,畢竟毓嬪娘娘等人得罪不起。
這群新被冊封的后妃娘家幾乎都是沒什么家底的,典型的飛上枝頭做鳳凰。
又不似皇貴妃等冊封已久的后妃手中都有點存貨,雖然她們也催著要香料,不至于被催得太緊。
偏偏如今年輕的毓嬪才得寵,她向皇上說一句,皇上就責令內務府必須辦到。
直到顧三爺將未開封的香料送進宮去,毓嬪等人才不在折騰了。
“三爺升官太快,有不少人都看著三爺眼紅,這次三爺棒了內務府大忙,同僚們同三爺親近不少,往后三爺當差也更便利。”
三夫人錢氏幾乎要把李氏當菩薩拜了,“自從二房搬出去后,旁人問起,二爺嘴上說是自愿搬出去的,可卻是一臉一言難盡,有不少人都悄悄議論管家的四弟妹心狠,不顧兄弟情分,驅趕二房,還說四弟妹也會把我們三房趕出去,好獨占顧家的一切。”
“我呸,再沒有比四弟妹更好的人了。”
錢氏高聲道“往后我但凡遇見嚼舌根子的人,定要她們好看。”
李氏說道“三嫂不必為我不平,二房搬出去,的確是我促成的,他們倒也沒有說錯。”
錢氏“”
這么誠實真得好嗎
李氏道“無論嫡出庶出都是顧家子嗣,骨肉兄弟,可二爺做得事,著實沒把四爺當兄弟,宅邸斗個不停,紛爭不斷,三爺四爺他們如何能安心為陛下辦事如何能加官晉爵”
“所以這惡人,我做了,隨二爺說去。”
錢氏眼底閃過欽佩,四弟妹手段厲害,精明干練,卻是敞亮的,同她做妯娌不會讓人害怕。
只要你不去算計她,她也不會算計你。
錢氏更堅定三房要向四爺靠近的心思,最好永遠抱著四爺的大腿。
她對長嫂,顧家宗婦歐陽氏可都沒對李氏這般親近恭敬。
“四弟妹大度,我卻不能讓四弟妹受委屈了。”錢氏知曉自己最厲害就是這張嘴了。
雖然她也封了誥命,卻學不來貴婦們的做派,還帶著幾分嘴碎愛傳是非的毛病。
因此錢氏在出門赴宴或是拜訪親友,便把李氏贊了又贊,顧二爺搬出去是顧家的決定,并非李氏貪婪,想要獨占顧家家財。
一個庶子媳婦,做妯娌得人誠心實意稱贊李氏,由不得旁人不信啊。
顧二爺帶起的氣壓庶出的風聲剛剛刮起就被李氏熄滅了。
從頭到尾,李氏甚至沒為自己申辯過一句。
“這也算是意外的收獲。”
“夫人再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