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大內侍衛們齊聲領命。
莫小豆豎著聽話的耳朵動了動,圣上的御用物將面前的木箱掃了一眼,莫小豆一眼就瞧見一個箱蓋沒蓋好的大木箱子,里面的東西是,莫小豆瞇一下眼睛,這紅色粉狀物,綜和景明帝是個修仙愛好者這一點來考慮,這是朱砂吧
雕工考究的花梨木大箱子在滴水檐下,沿著房屋的排向,一字排開,因為還沒清點,所以排放的不算太整齊,有的木箱與木箱之間相隔遠一些,有的則靠放在一起,地上還有不少明黃的綢緞堆放在一起,看樣子是用來包裹木箱的。
莫小豆扭頭看一眼身后,胸前繡著科幻動物的帥大叔正低頭看著腳下的木箱,帥大叔的手下都忙著清點木箱里的東西,莫小豆又往滴水檐外看看,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不被允許的原因,沒人往滴水檐下看。揉一下小鼻子,莫小豆繼續往正屋走,路過裝朱砂的箱子時,飛快地彎一下腰,以一種完全熟練工種的,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箱子收了。
上百口木箱,最后被莫小豆左一收右一收的,在不到一秒鐘的時間里,就被莫小豆收十五箱。
景儀統領看著手下清點箱中的青銅物件,看著看著突然抬頭往莫小豆那里看,就看見這姑娘已經站在正屋門前了。
“啪”
一記響亮的耳光聲,這時從正屋里傳了出來。
動手打人了大內侍衛們不由自主地要往正屋看。
“干活”景儀統領喝了一聲。
所有人,包括站在院子里,大著膽子往滴水檐下看的眾太監,一起低下了頭。
“我們要進去嗎”院門前,林漣小哥神情緊張地問道。
“你們有沒有覺得滴水檐下的箱子少了”東三小哥這時問道。
暗衛小哥們就又往滴水檐下看了。
“箱子堆得跟小山一樣啊,”東十五小哥說“這數都數不清,三哥,你是怎么看出來箱子少了的”
東三小哥其實也說不出來,他就是有這么一個感覺。
“啪”
聽見這聲音,林漣小哥捂住了自己的臉,說“胖總又挨打了。”
“小豆兒進去了,”東四小哥這時說話的聲調都變了。
“常喜”正屋里,龐總管捂著連挨了兩記耳光的左半邊臉,目光悲憤地瞪著常喜總管道“你不怕太子爺”
常喜是個瘦高個兒,這會兒正一臉不屑地看著龐總管,在莫小豆看來,這人看他們胖總的眼神,跟看狗的眼神沒什么區別。
“這是圣上的旨意,”常喜跟龐總管道“太子爺也不能違抗圣旨吧龐益,你這是要給太子爺招禍嗎”
“那外面的大車是怎么回事”龐總管手指著門外,大聲道“憑什么瑞,寧二府有,東宮卻只有三車的東西”
“你是不是吃的東西都長肉了,所以沒長腦子啊”常喜看著就是不耐煩的模樣了,“你還要咱家跟你說幾遍瑞王爺受了傷,那些都是給瑞王爺補身體用的,寧王爺昨天晚上受了驚,年歲也小,車里的東西一是給寧王爺壓驚,二是照顧寧王爺的。”
莫小豆很震驚,看來胖總在帝宮的公公里是沒什么地位,你看,人總管連找個打發胖總的借口,找的都是這么的隨意。瑞王受傷了,那榮棠還不是身上有傷瑞王也就是腿斷了,榮棠那是九死一生啊再說寧王那個小娘炮,還壓驚難道不是從戰場上好容易才活命回來的榮棠,更需要壓驚嗎至于年紀小,莫小豆就更要呵呵噠了,寧王那貨女人都好些個了,這樣還年幼需要照顧呢和著年紀大的,當哥哥的人就得受窮這是什么道理
“你,”龐總管伸出揪住了常喜的衣領子,使出了吃奶的勁,將常喜往外拖,嘴里嚷著“我不跟你說,我們去見張妃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