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司戈說“我們走。”
“那她呢”玉小小指一指地上的沈淺語。
“你要養她”玉司戈問。
玉小小忙就搖頭,她不養。
玉司戈又看莫小豆。
莫小豆也搖頭,她憑什么養
“那就走啊,”玉司戈說。
一手一個,死狗男人是左手拽著玉小小,右手拉著莫小豆,帶著這二位往來路上走去。
繡著牡丹的裙擺從自己的眼前緩緩過去,金絲織繡的牡洵耀眼奪目,一如前世。沈淺語雙眼流下淚來,她呼吸不到空氣,大張著嘴,想喊也喊不出聲。
“走走走,”玉司戈催。
三個人很快就走遠了,再一個眨眼的工夫,這條山間的土路上,只有沈淺語一個人躺著了。
風早就消失不見。
太陽在一點一點地西沉,山林開始陷入黑暗。
沈淺語的身體漸漸不再動彈,沈大小姐還是大張著嘴,能夠呼吸了,她卻還是感覺自己呼吸不到空氣。方才風起時,她隱約看見了豆蔻,只是她眼前的世界模糊不清,她只能看見一個身材高挑的人影,她看不清豆蔻的臉。
沈淺語的鼻子開始流鼻血,如果莫小豆三人這會兒還在,那他們一定能發現,沈大小姐這會兒呼吸淺且慢,瞳孔縮小,血壓下降,心跳也在放慢。
沈大小姐在想,我怎么就沒有看清豆蔻的臉
“真不管她了”山林有邊緣處,玉小小問玉司戈。
“走你的路,”玉司戈拍一下玉小小的腦袋。
莫小豆停下腳步,扭頭往山林里張望。
“小豆兒,”死狗男人又喊莫小豆一聲。
“哦,”莫小豆跟在了死狗男人的身后。
沒過一會兒,玉小小突然又回頭看一眼山林,說了句“她死了。”
沈淺語的心跳聲停止了,這個人死了。
“我和小豆兒都能聽見,”玉司戈說“就你能干,一張小嘴成天叭叭的。”
玉小小看莫小豆。
莫小豆嘟囔一句“又不是我殺的她,你盯著我看干什么她自己作死,怪得了誰好好的大小姐不當,非得摻和,呃,皇位爭奪戰最后還失敗了,我都沒想明白,她折騰這一大圈,她到底圖啥呢。”
玉司戈走在前面,他知道沈淺語圖啥,無非就是圖榮華富貴,只可惜沒圖上。你要死狗男人說,沈淺語重生一場,做的是對是錯,死狗男人會白你一眼,然后他會跟你說,沈淺語做對做錯,跟我有什么關系
對錯于沈淺語而言,很重要,萬一這位大小姐可以第三次重生,那么她就要好好總結一下第二世,為什么也會失敗了。而對于這世上的其他人而言,重點不在對錯,而在于這位大小姐是成功還是失敗了。
“她這人啊,”玉司戈跟莫小豆和玉小小說“對別人沒有影響,就不用再提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