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林銳取了毛巾給她擦手。
“你假期去國外學習飛一次多少錢？”
“兩萬五。”
段敏敏掛好毛巾一臉你在逗我？想想她上輩子飛過一次f國直飛，十一個小時的飛行時間，她極其奢華的坐的頭等艙，享受折扣后也才一萬多近兩萬。現在的兩萬五是什么概念，他每次中間打個來回，五萬沒了。
知道有稀缺的原因在里面，但落差有點大，段敏敏止不住感嘆，“你坐的是什么艙。”
“頭等艙，有廚師臺現場烹飪食物。”
常年吃飛機快餐的段敏敏聞所未聞，頓覺這會兒的國際線頭等艙真是高大上，而林銳的挑嘴也可見一斑，讓她忍不住一再挖掘，想看看自己到底有多孤陋寡聞。
等段媽回來，身邊還跟著下班的段爸，段敏敏深刻認識到，人之所以沒眼界很大一部分原因得歸咎于窮字上。
這頓晚飯一家人吃的別提多別扭了，林銳還給段媽夾了菜，段敏敏坐在一邊能深切感受到她媽咪表情的僵硬，笑不成笑還必須偽裝好客。
說別人壞話被抓了現場，換成是她她也僵。
好不容易捱到送客，段敏敏陪著林銳下樓，告訴他。
“我最近會比較忙。”咸鴻越的事情迫在眉睫，她沒有太多的心思放在他身上。
“忙什么？”林銳問。
“幫杜伯伯做點事。”詳情太復雜，她選擇一語帶過。
林銳沒有深究，想了想：“我回去前去一趟杜老家。”
段敏敏被林銳的神來一筆驚住了：“你去干嗎？”
“我去征得他的同意，以后你的事算我一份。”
“能不去嗎？生意的事你參一腳容易顯得我
沒用。”杜德文在沒她什么事的時候，就有心和林銳拉近關系，現在林銳自動請纓，老頭估計能興奮的睡不著覺。
“不能。”
“那我和你一起去。”
林銳笑語：“段阿姨準你這個時間出門？”
段敏敏為難：“我去和我媽好好說，她應該會放我一馬，你等著。”
林銳揪住了段敏敏的臉頰，打斷了她的假設：“看來我不在的時間，你很得意忘形，連門禁都沒呢？”
段敏敏否認：“我只是生活過的比較緊湊。”
林銳松開她的臉肉，還溫情的搓了一下被揪紅的位置：“回去吧，你擅長利用資源，不妨試試也利用我，敏敏，我作用很大的不要浪費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