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維寒在酒店的洗手間呆了很一會兒,直到脖子里星星點點的紅疹徹底消下去了一些,他這才吐口氣,然后沉著臉大步回轉
房門“砰”的一聲踢開,帶著莫大的怒氣與壓力。
男人神色冰冷,視線在酒店房間一掃,便看到了自己落在桌上的手機。
眉色瞬間皺起,有一種反胃的感覺
他記得很清楚,自己來到這里之后,從來沒有把手機放到桌上過那么現在,這個手機一定是被那個女人動過了
目光一瞬間更加冰冷。
恰在這時,臥室的房間門打開,伏明珠扶著孫金蓉出來,見他站在客廳里,頓時驚喜道“維寒,你回來了啊快坐坐坐,剛好伯母身體好一些,也有話跟你。”
閻維寒淡漠看過去一眼,見孫金蓉臉色的確是不太好。
哪怕是上了妝,也顯得幾分虛弱。
便隱忍心頭的不悅,找了距離兩人最遠的地方坐了下來。
沉了目光,下巴一抬“孫女士有話直。”
視線盯著桌上的手機,臉色寒寒。
孫金蓉卻被他這個態度氣得夠嗆。
狠狠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指著他鼻子大怒“閻維寒你這是什么態度我是你媽”
閻維寒打斷“孫女士,容我提醒你一下,從二十年前,你頭也不回的離開閻家開始,你就已經不配讓我叫一聲媽怎么外面的男人沒有能力讓你幸福,所以你灰溜溜又回來,想起我這個兒子來了”
這一句話得何其諷刺這是母子嗎這是仇人還差不多
伏明珠下意識瞪大眼睛,腦中一片轟鳴。
她她她,她是不是聽到了什么不該聽的秘密
二十年前孫金蓉,是跟別的男人跑了
“你給我閉嘴二十年前的事,是他閻家對不起我你今也沒資格拿這件事來指責我”一提起多年前的舊事,孫金蓉又驚又怒,眼底神色復雜難辯。
更有一種切骨的恨意流暢。
她狠狠吸了一口氣,目光死死盯在閻維寒的臉上,再度開口的時候,已是換了話題,厲聲道“不管怎么樣,你閻維寒都是從我的肚子里爬出來的。今,我話就放在這里閻維寒,你是我的兒子這是誰也改不了事實。”
“那你想怎么樣”閻維寒問,已經徹底不耐煩。
所以,他今來這里就是一個錯誤
除了面對孫金蓉這樣一種歇斯底里的指控之外,他在她這里,從來沒有感受到母親的溫暖。
有的,永遠就是利用
“很好,終于到點上了”見閻維寒吐了口,孫金蓉冷笑一聲,將視線看向伏明珠。
伏明珠下意識一怔,繼爾一臉嬌羞的模樣“孫姨,我讓廚房燉的雞湯好了,我去幫您端來,您跟閻少好好聊。”
臨走時,又忍不住偷偷的看向閻維寒,幻想自己的身體,將會被這個魁梧的男人狠狠疼愛的時候身體就有了感覺。
“唔,真是太羞人了。”
伏明珠出了門,雙手捂臉,臉色微微發紅。
那樣的男人,是她想了好久,好久的。